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见地独到武善高洁,思绪缜密之芃狡黠(第2/3页)
定了主意,武善却并不急着说教,而是道:“你们现在心浮气躁的,我看也没有什么谈的必要,别聚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了,小喜,摆膳吧,跑了一天,饿得我前心贴后心了,一个个的也不知道体贴,还都拉着我说话呢。”
民以食为天,这可耽误不得,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妹妹们也只得暂时偃旗息鼓,转移了阵地,前往小花厅用饭。
等了那么久才等到受了委屈的姐姐,却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又被各种糕饼粥汤打了个岔,饭毕,连最义愤填膺的武淑也有些后继无力了。
武善这才邀几人分坐下,开口道:“我问问几位——你们刚刚说了那么好些,我都认,你们说的都对。但,解决方法是什么?接下去又应该怎么做,你们想了吗?难道咱们打进紫禁城去,除奸妃,出恶气?”
都是老老实实忠君正直的小孩子,别说想别说提了,就连听一听也害怕,也觉得有罪过,三人纷纷露出忐忑神色来,一时连话也不敢接了。
——这就是武善的思考方式。
遇到什么事,想。
抱怨、咒骂、哭泣,都是起不到任何实质性作用的行为,都只能白白地浪费时间。
她留给自己的时间从来是很少很少的,很多时候,往往是事情解决了之后,无穷无尽的委屈与愤懑才会真正地将她击倒,比如······
当下,见三人垂着头不发一语,武善这才又道:“静儿,你的功课是姐妹间最扎实的,我再问你,《庄子·杂篇·外物》,你可能背诵?”
一时间,被姐姐拷问的回答欲超过了一切,武静也没想太多,忙信口道:“能的。‘外物不可必,故龙逢诛,比干戮,箕子狂,恶来死,桀纣亡。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弘死于蜀’······”
此篇浅显易懂,武静是越背越没底气,当背到“心若限于天地之间,慰昏沈屯,利害相摩,生火甚多;众人焚火,月固不胜火,于是乎有僓然而道尽”的时候,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也不必再往下背,声音细如蚊呐地道:“姐姐,我明白了。”
“外物不可必”,是说一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事、物,是不能随着个人的意愿被左右、被改变的,是不能顺应“我”这个人的心意的。
而“心若”句,则是指,若是因外物的变化而忧患喜悦,则会自误自陷,被外物所左右,利害得失在胸中激荡,便会抑郁烦闷,无法再维持清静淡泊的心境,最终一事无成......
武善借此文而语重心长道:“易地而处,你们想一想,自己会否因为早已看中留心的儿郎被她人横插一杠而怒火中烧,‘事急从权’呢?也即,在卓蓉蓉那里,占理的一方是不是换了一个人呢?”
武淑最先依言代入,细想了想发觉······确实倒也说得通,毕竟人都胳膊肘往里拐嘛,自己人当然是怎么都对,
错的都是外人。
武善见她们一个个都明白过来了,又再次巩固般总结道:“你们记住了,永远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外物上——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对事不对人。更不应该花费精力去怨恨恼怒,否则破坏的是自己的清平心境,到最后怨天尤人,一事无成。”
姐姐的话自然是金科玉律,没理也要追捧尊奉,何况是有理入心的良言,三人细细咂摸,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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