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劝武靓兜头浇冷水,感葛翁心底腾热血(第2/3页)
更好的选择······拦不住,就只能循循善诱。
何况,更重要的是,她也考虑过了,纵有前世为鉴,但世事早已不同,宜邻郡主与徐府有旧,如今朝堂上,季、文、徐、辛,隐隐成党,武秉钧未必还会有出头之日。
甚至有可能,会反受其害——纵有宜邻郡主作保,皇上就一定不怀疑心吗?也不尽然。
郡主府宴席上,那句意味深长的“她们两个怎么倒玩到一起了”,武善一直耿耿于怀。
只怕这次太子选妃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就为了这句话,总要多方平衡不偏不倚才好。
月前武秉钧补了户部员外郎的缺,户部尚书是徐二老爷徐涵,有他老人家在,同僚们对他这个空降之人都十分友善,武秉钧那是如鱼得水、摩拳擦掌着要大干一场呢,武善却隐隐担心······
武秉钧调离刑部,明面上是升任刑部尚书的老上司葛翁保举——皇上请葛翁举荐人才,葛翁为人圆滑,把手下的人挨个夸了一遍,有正直君子,有机敏能吏,轮到武秉钧,他说的是:“武鹤铭公,其人无咎。”
皇上细思他评价各人,笑道:“无咎者,最高也。”
——没什么大的缺点,这是最高的评价。
这番对话传了出来后,武秉钧当场又是激动又是感恩,眼圈都隐隐红了。
知遇之恩,送金送银难免就辜负了,听说葛翁的老妻身体不是很好,故而趁节日送了很多蓟州的土仪,山参野珍等物,如自家子侄般亲切真诚,葛翁也接下了他这番好意。
后来的平调户部,在这番赏识下的确合情合理——王勉文致仕后,徐涵公接任了东阁大学士,户部尚书。但徐涵此人勤勉有余而谨慎不足,统筹谋划的能力也欠佳,户部之事,重中之重就是“谨慎”二字,故而提拔武秉钧这个“无咎”之人,那是恰恰合适。
但武善却多想了一层······
由不得人不多想——户部、礼部、工部,都有徐氏姻亲,再加上武秉钧所在的刑部,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父亲这会子正在兴头上,一时想不透,等他反应过来,必也会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而不敢稍稍踏错。武善打定主意等武秉钧想到这一点后,便趁机劝他疏远徐家——倒不是她没良心,亲不亲不用放在明面上。
像之前武秉钧得罪上官后徐家人大肆出手相助,现在想来,未免就太不谨慎了。如今脑门上已然是大剌剌盖了亲徐家的戳儿了,要想彻底撇清怕也难,但徐文如一旦选入东宫,他们稍加疏远,也是人之常情,想必也不会引起皇上猜疑反感。
只看皇上对待皇后母家季氏的态度,就能摸得当今圣上并不是一个好猜忌擅权谋的,相反很有容人之量,武善还是挺有信心的。
然而有信心是有信心武秉钧能善始善终全身而退,不是有信心他定能入阁拜相、位极人臣。
故而武善心里,也并不十分强烈地反对现在就给武淑相看起人家儿来。
至于她自己······
石藏无价玉和珍,只管他乡外客寻。宛如持灯更觅火,不如收拾枉劳心。
武善前些日子一心都是从前情分,四句看来,句句都是张裕洲。
可是神佛之事信则有之,不信了,又一句也套不上了。
张裕洲对那张玉霖两口子可没客气,一点也不婆妈,纵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