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得逞笑意。
其实在东平王府住的这几日,除了他休沐的时间,我基本上都见不到他人影,姐夫跟他忙碌的程度差不多,但姐夫会抽空回来陪姐姐吃饭,所以我见到的机会反而多些。
檀旆曾提出过可以回来陪我吃饭,但他时间有限,没办法陪我做菜,他院子里的厨娘告假还没回来,所以只有在我把饭菜做好的情况下等他回来吃,我拒绝。
檀旆又说我可以去营里找他,和他一起吃营里做的菜,只不过入营的手续繁琐些,我再次拒绝。
他不是靠家族荫蔽便可游山玩水不管事的清闲贵公子,我也不是整天待在府宅内只需懂得如何花钱的清闲妇人,而且我们谁都不会为彼此放弃自己身上的责任,变更脚下行走的路。
于是我们只能变成如今这个,好几天不见面,等好不容易见到了,他还一脸疲惫的样子。
我觉得我们成婚以后大概也是……等等,我怎么就想到成婚以后了?啧,果然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切忌色令智昏,切忌色令智昏!
我抬手拍了拍脑门,把思绪转回正事:“你怎么会有请帖?水部要请哪些人,名单我明明已经看过,里面没有你。”
檀旆靠在我肩上,睡意朦胧地呢喃了一句:“又不是只有水部有名额。”
哦,对哦,登船的名额分发各部,除了水部和御史台,还有魏家……等等!
我紧张地攥住他的手:“魏家也在场,虽说不至于在这种场合下闹出事端,可你们见面会不会……挺尴尬的?”
檀旆“嗯”了一声,不甚在意道:“届时你帮衬着我些。”
我……
我一个水部侍郎之女,不过在水部挂名而已,就算今天是代父亲出面,我又怎么帮衬他这位五官中郎将?听起来跟说笑似的,滑天下之大稽。
我怀疑道:“你没带几个自己个人?”
“南楚的战事既然已经交给魏家,我便该遵守诺言不做干涉,孤身一人前往才显得是单纯去参观战船而不是去找事,不然岂不是被魏家抓住把柄说我东平王府言而无信?”檀旆缓缓道出另一个重要原因:“毁了令尊的精心布局?”
我咳了一声再次装傻道:“这跟家父有什么关系?”
檀旆懒得揭穿我,疲惫地说:“小翎,我真的困了。”
“那你快睡吧。”我忙不迭道:“不打扰你。”
檀旆动动脑袋,在我肩上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魏家到场,想必魏成勋也会来,之前在上巳节的时候虽然魏成勋帮檀旆说了话,但那都只是短暂的联盟,一点也不牢靠。
只有东平王府还需要魏家阻拦编纂《氏族录》,魏家还需要东平王出让南楚战功,两者才能继续结盟。
我当年和魏成勋一起没心没肺地在书院疯玩时,应该从没想过会有如今这样家族之间利益牵扯、千头万绪的一天。
他和檀旆,一个是我朋友,一个是我喜欢的人,届时要如何平衡,还真是一桩难事。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一下我之前写的太隐晦,大家可能没看出来的细节:
(第四章)核对宾客名单那天,本来说好是单翎去东平王府,但檀旆得知有二皇子的人在单家门外窥伺,担心单翎出门会遇到麻烦,所以带着人过来处理了二皇子的人送去京兆尹府。
檀旆来都来了,也就不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