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了,看着叫人作呕。”
我张了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罢了,这种事争论也争论不出什么结果。
丞相夫人被救下以后,好一会儿才平复了精神,对表哥道谢,表哥道了句,“司空夫人不必如此客气,此乃下官职责所在。”
丞相夫人转向檀旆,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垂眸道:“也谢过中郎将。”
檀旆看出她道谢时的不情愿,平平道:“我是为了救我夫人,阁下不必挂心。”
丞相夫人和檀旆之间,充满了叫人觉得尴尬和僵硬的疏离。
毕竟司空丞相还在时,丞相和东平王就是朝臣们默认的两大对头,只是碍于自己身份和应有的教养,平日里倒也能虚与委蛇。如今司空丞相和司空暻双双离世,丞相夫人面对自家夫君昔日对头的儿子,想来心里也不是滋味。
人之常情,我倒是理解她。
青儿上前,稳妥地扶着丞相夫人的手,二人相携走出刑部,我和檀旆也跟在她们身后告辞。
丞相夫人走着走着,忽然回头瞧我一眼,眼神甚是复杂,欲语还休,却最终把头转了回去。
我看得莫名,忍不住转头问檀旆,“她这么看我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大约是觉得之前居然还想着收你做儿媳,简直鬼迷心窍。”檀旆漠然道。
我听他语气酸得很,问道:“你莫不是在吃醋?”
檀旆抱着手冷笑一声,“盛淮都不值得我吃醋,司空暻他……”
檀旆顿了顿,改口道:“罢了,人都没了,倒是不必说这些。”
对曾经的对头也仍存一丝怜悯之心,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我抱着檀旆的手摇晃着说:“无论你刚才出手是否是为了我,其结果还是救了她,檀旆,因为今天这件事,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檀旆嘴角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别说丞相夫人没有参与她夫君和儿子与我家的恩怨,即便参与了,我也犯不着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那样未免太小人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