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却因绝食出了问题,这意味着表哥又要写大量的文书来解释,难怪会叫他感到害怕。
唐静曾在建造战船时帮忙做过饭,于情于理我都该去劝劝,但我听他的意思分明有更好的人选,“你言下之意,唐大叔没绝食?找唐大叔劝过吗?”
“劝过。”表哥叹了口气,满脸沉痛道:“亲爹劝都不管用。”
“亲爹劝都不管用?”我自我怀疑道:“我劝岂不是更不管用?”
“这可难说。”表哥期冀地看着我,“你这么……能言善道的。”
表哥在“能言善道”一词之前的停顿,实在是叫我无法忽略。
我反问:“你其实是想说我最会胡扯忽悠人吧?”
“我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亲表妹。”表哥嘴上一套,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忙不迭推着我往刑部监牢的方向走,“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我已经把能劝的都找来劝上一遍,实在是没办法,你去看一眼,要是不行我也不强求,大不了最后骗她说余进宝的案子结了她弟弟已经被放出来,看会不会有用……”
“我觉得不妥,如果不小心被她发现你骗她,后果只怕会更严重。”我不忍看着唐静把自己活活饿死,劝肯定要劝,便没让表哥推开始自己走,“你赶紧回去继续查案,真把案子结了还唐家父女一个公道才是正经,我去跟唐静胡扯就是。”
表哥对我抱拳,道了句“大恩不言谢”,然后把旁边的侍卫叫来,吩咐侍卫给我带路。
侍卫刚才站在一旁已经听到了我和表哥的对话,给我带路时嘴上便无法消停:“他们父女俩绑架人有违律法,到现在都没对他们用刑,已是极大的恩典,要我说,姑娘你和大人就是太心软,唐静要绝食就绝食,饿得没力气了找人灌就是,劝什么啊……”
我也不想这般麻烦,可要不是刘茂和地方官吏的一番胡乱作为,唐家父女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此类案件比一般案件更加棘手,办不好只会叫百姓对朝廷失去信心。
民心有失,才是亡国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