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按西海当时的情形,此判决不算轻判,因此,初审之判决保留。”
余进宝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由绝望转变为欣喜若狂,隐隐带了一丝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难以置信,趴伏到地上向盛淮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小民谢过大人!”
盛淮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神情尴尬道:“我话还没说完……”
情况如此急转直下也大大出乎余进宝的预料,他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动作没动,只抬起头来愣愣地望着盛淮,脸上呆滞的表情十分喜感。
盛淮接着道:“但由于余进宝后来贿赂押送其去西海的侍卫,让侍卫在流放途中私放自己,后来也没有自觉归案,此乃不服判决,恶意逃避刑罚的举动,有损沅国律法之威严。因此令立余进宝恶意逃避刑罚一案,结合买卖人口一案的判决,判处余进宝死刑,于十日后午时东市斩首。”
余进宝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已经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脸上混杂了多重情绪,最终归于沉寂。
我嬉笑着转头回敬檀旆道:“时局若此,沅国的朝堂相当有望。”
他睨我一眼没接茬,嘴角露出一个无奈且宠溺的笑,将我迷得怔怔盯着他的脸都忘了移开视线。唉,有这样一位面目俊朗的夫君在家里储着随时供我看,真是何其有幸。
我好不容易才把注意力转回现下的正事上,盛淮此时已经不紧不慢地提醒:“今日在场诸位需谨记——大理寺并未更改余进宝买卖人口的初审判决,而是另立新案,判余进宝恶意逃避刑罚之罪,此说法不容更改,诸位一定不能传错。”
许是饿得太久,在场的人都没什么回应的力气,大理寺卿见状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诸位,此事不可儿戏,大理寺判决只依据沅国律法,没受到任何势力或言论的影响,必须统一口径。”
有人忙不迭点头,一心只盼望着能快点结束庭审,大理寺卿大概也考虑到再让这些人饿下去怕是不行,无奈叹了一口气,示意盛淮宣布闭庭。
“今日案件已全部审理完成,诸位可以回了。”
随着盛淮话音落地,人犯被带回大理寺监牢,在场的众人总算能松一口气,纷纷起身商量着等会儿吃什么,三三两两地离开。
我起来时不小心踩到裙摆绊了一下,低头去整理裙摆时,恰好听见御史台那边,御史中丞问御史大夫道:“虽然刻意强调了说法要我们别说错,可刚才在外面聚集的那群人哪懂这些?只怕会以为自己闹事起了作用。”
御史大夫笑着道:“所以才更要注意,千万不能传错。”
御史中丞喃喃道:“刚才听寺卿大人和寺丞大人的谈话,我还以为他们会修改判决,好做出一种不受那些人的言论所裹挟的姿态。”
“因他人的言论轻判或重判,本质都是在受裹挟,并无区别。”御史大夫意味深长道:“你要多学着些。”
御史中丞愣住,我也愣住,御史大夫这话,似乎是在影射御史中丞免檀旆的职那件事?
因为他人对檀旆狗腿而免檀旆的职,本质也是在受他人言论裹挟……啧啧,不愧是御史大夫,思想就是比我深刻,换我就绝不会这样想。
御史中丞结巴着道:“下、下官……”
“判都已经判了,我并不怪你,好在你做事也有分寸,没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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