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兴平被捕,亚克当又借用李兴平的事在旭京大肆宣扬刑部处罚劫富济贫的“侠盗”,颠倒黑白扰乱民心,却很不巧被我姐姐和表哥等人合力化解。
此次檀旆出使南楚,的确是给了亚克当一个极好的机会。
亚克当早在南楚有多年布局,那个赫冲身边的谋士就是他其中的一个棋子,赫冲被谋士言语撺掇几句前去刺杀檀旆,我在旭京又被方士故意误导东平王府有不臣之心。
如果檀旆在南楚遇刺,我在旭京又因为纸条上的话而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那檀旆真可谓是腹背受敌。
可惜我的反应应该是叫亚克当失望了,我并没有因为纸条上的话就去兴师问罪,质问东平王是否真想谋朝篡位,而是派阿七去调查方士的身份,方士也很机敏,没等阿七查到他头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叫我扑了个空。
亚克当的行踪很是诡秘,漠北驻军明察暗访也难以查到什么线索,后来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市集上找到了这位褐缇族大叔。
褐缇族大叔作为来往两国的商贾,曾经帮亚克当的人传递过不少消息,因为帮了大忙,亚克当如今又被异族王廷奉为座上宾,所以亚克当帮褐缇族大叔说句话,让褐缇族大叔可以在西达奔放牧不算什么难事。
只可惜亚克当做事还是太小气了些,同意褐缇族大叔在西达奔放牧却又不给证明,如此古怪的事件引起了漠北驻军的注意,这才顺藤摸瓜查到这里,有了我和檀旆之前演的那场戏。
我思索着道:“其实他家的羊毛确实不错,价格也公道,要不等事情办完以后把他家的羊毛都买下来吧?倒不倒卖另说,给王府上下一人多做一件棉衣应当也合适。”
檀旆淡淡地“嗯”了一声,“你负责出钱就行。”
我……
我大致计算了一下自己这几年攒的钱银,咬牙道:“我出就我出,大不了买回来再卖出去,还能赚上一笔。”
檀旆玩味地“哦?”了一声:“是谁说要给王府上下一人做一件棉衣?”
“那就血本无归了呀……”我小声嘀咕着道:“最多给你做一件,我自己那件可以省了。”
檀旆望着我,好一会儿才道:“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么我那件棉衣由你出钱,剩下的我来垫付就是。”
檀旆与我达成和解,我万分开心,又揪了颗葡萄递给他,“你是被我宁愿不做自己的也要做你那份的心给感动了吗?”
檀旆衔过葡萄边嚼边道:“大概是吧。”
是就是嘛,大什么概啊……
我吃完瓜果在炕上眯了一阵,醒来已是午后,檀旆仍旧坐着等韩敬和董舒回来,像是没睡过。我贴心道:“要不你也休息一会儿,我来等,他们回来了我就叫你。”
檀旆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着急,睡不着。”
他平时就日理万机,忙起来让我见不到人影,这次是我头一次陪他出来办公事,总算让我瞧见了他平日里是如何兢兢业业,如此一心一意为大沅操劳,简直叫我感动。我看他自己揉也得不到多少休息,赶忙挪到他身后跪坐起来帮他揉。
就这么干等着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我揉了半个时辰也有些手酸,便停了下,越过他肩头看他在闭目养神,不免玩心大起,撸起袖子给檀旆披散下来的头发开始编麻花辫。
那位褐缇族大叔就是这般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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