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以后,南楚的部分郡县即成为六公主与二皇子的封地,他们必须要在一年之内迁往封地。”
季昭恒静默片刻,对进来禀报的内侍道:“你先去门口等候。”
内侍应声低下头离开。
季昭恒肃了脸色,转脸问蒋玮:“你的意思,是用此举平息民愤?”
“是。”蒋玮镇静地答道:“百姓不满之处,在于六公主的作为与一国公主应行之事不符,竟然亲手阻碍本国的战船建造,她不把自己视为沅国公主,就不该享受公主的身份和地位——南楚一地,被南楚王室祸害得民不聊生,二皇子和六公主去了那里,如果无法担负南楚民生的恢复,骂名只会落到他们头上,为了不被骂,他们应该会尽心尽力。”
蒋玮总结道:“如此,民愤可平息,殿下储君之位得保,南楚也有了合适的人去管理,乃是真正的万全之策。”
“孤的储君之位是否得保,孤不在意。”季昭恒淡淡道:“但另外两条,孤很在意。”
蒋玮行了一礼,“太子仁德,心怀天下。”
这小子居然还懂适时拍马屁,当真是未来的仕途光明,前路无量。
“但是这件事……”魏成勋迟疑地看了一眼季昭恒,劝道:“殿下,这件事不该由你去提,传扬出去,只会有人说殿下心胸狭隘,不放心二皇子,怕他抢你的储君之位才这样做。”
“可是除了孤,恐怕没有人胆敢提及此事。”季昭恒了然地笑笑,“让皇子和公主去往旭京以外的封地,就是逼着父皇与亲生子女分离,这种恶人一般不会有人做。”
季昭恒总是这般宅心仁厚,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既敬佩他的担当,也心疼他的无奈。
魏成勋赶忙道:“那就请殿下将此事交予我,我来替殿下提。”
我也忙道:“如果殿下允许,让魏成勋带我一起去——”
“你和单翎常在东宫走动,跟我的关系如何,旁人心知肚明。”对上我和魏成勋,季昭恒又换回了称呼,“你们之中任何一个去提,都与我亲自去说没什么分别。”
我和魏成勋立马没了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