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孙皓和孙东家的事,又问道“你只负责米脂县承乾钱庄的生意吗酒楼的负责人会不会有其他想法我知道毕竟现在市面上菜谱只有买断一说,还没有授权合作一说,我和孙家的合作只是个先例,还没人那么做过。”
“我暂时负责米脂县的生意,不过以后就不是了。他不会有其他想法,你放心吧,我们接受任何合乎情理的生意规则,只要那是值得的。今年过后我就回京城了,我在内部还是有些权柄的,我回京城就会接管承乾钱庄的酒楼生意,除过我背后的主人,酒楼生意往来都由我来定夺,主人他事忙,不会插手承乾钱庄的生意往来,你可安心了”现在负责酒楼生意的是他的老父亲,他老父亲快退下来了,所以现在酒楼的生意已经在渐渐往他肩上靠了,他谈个合作还是可以的。
苏蔓菁有些不解“不过就二十道菜,公孙掌事何至于此”听着公孙华的意思,他已经给出了不少优待,就是谈生意也不用那样吧,还是说承乾钱庄行事一贯如此
纪尧半是炫耀半是慎重其事地说道“在下看的是长远利益,不瞒你说,在下的眼光一向不错。你现在能拿出二十道稀品佳肴,以后说不定还能拿出百道甚至是千道,而且在下估摸着苏小姐是个不甘于平凡的聪明人,以后前途定一定是不可限量的,苏小姐是在下想争取的可长远相交的生意伙伴,要是苏小姐愿意有私交,在下也想和苏小姐交个朋友。”
苏蔓菁“”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没见过比公孙华还能说的人。
天亮后,阿大就回来了,他是带着白岩朗一块儿回来的。
他回来后就把调查到的东西给了公孙华,公孙华瞟了几眼查到的内容,了然地点了点头。
白岩朗先向着公孙华行了一礼,而后就看向苏蔓菁,咄咄逼人地质问道“苏蔓菁,是不是你纵火烧我的宅子”
苏蔓菁看向白岩朗,惊讶道“那是你的宅子吗你当你偷偷摸摸换个牌匾,我祖父的宅子就是你的了不告而取谓之偷,你一个小偷在主人面前嚣张又跋扈是何道理”
“苏蔓菁,我是你父亲,说话放尊重些。怎么就不是我的了那是你娘赠予我的。你辱骂我就罢了,你还害得你娘因你而死,你简直就是忤逆不孝,我今天就替你祖父、替你娘管教管教你,当真是没有人性的孽障,我们把你都宠坏了。”
“没有人性的孽障骂谁呢”苏蔓菁道。
“骂你。”白岩朗道。
苏蔓菁漫不经心道“哦,人是不能和不通人性的孽障计较,孽障想骂就骂吧,我就不计较了。还有你是个什么父亲,你几次三番想杀我夺财,你不配当我父亲,得空了我们去解除父女关系吧。”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混账东西在骂谁呢”苏蔓菁惊讶地看了白岩朗一眼,淡淡地问道。
白岩朗“”
气死了,人都不能骂了吗
“牙尖嘴利,那你说说你纵火的事,你的品行怎么那么坏,府里上百口人啊,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在火里吗”白岩朗质问道。
她放火的时候估摸情况了,只会烧毁宅子,不会危害到人,唯二可能会危害到的就是白岩朗和胡婉柔了,看白岩朗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也是没什么事的,都没事了还说什么说,至于什么忍心看着上百口死,还真会扣帽子。
有人听不下去白岩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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