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里什么都没少,唯独他昏迷前看的账本不见了,他就猜测来人的目的是账本,他顾不上休整,连忙跑去密室查看其他账本,一看吓一跳,他密室的账本都不见了,他问府里的护卫,可府里的护卫却都没看到有人来过。
李唯德心里害怕不已,那些账本不仅关于他的官途性命,还关乎他背后主子的大业,他怎么敢搞丢呢,一想到他搞丢了账本后会惹来的祸端和上面人给他的惩罚,他就忍不住的心颤。
李唯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就坐着马车去了凉州府的兵马司,拜会了兵马司的指挥都统,称自己府里的重要官文丢失,请求兵马司借兵给自己查找贼人,兵马司的指挥都统给李唯德批了人后,李唯德就忙着带人追查线索。
余县尉是胡知县的盟友,所以大致知道一些情况,他也是个聪明的,一打听得知李知府的重要官文被贼人偷他就联想到胡知县丢失的账本。
他焦急地在李唯德的府邸门口踱步思忖着怎样才能让李知府在百忙中抽出一些人手让自己带回去,眼看实在等不到人也堵不到人,他心一横就找上了守门是侍卫。
他和守门的侍卫说道“小兄弟,烦请你替我给李大人带个话,就说我们大人可能知道那偷官文的贼人是谁,在下也是因此事而来,我们大人是米脂县的胡知县,平时和李大人也有往来。”
那守门的侍卫拧着眉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余大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若您是想求见我们大人才故意那么说的,耽误了我们大人的要紧事,后果会不堪设想,您可得想仔细了再决定是否要找我们大人。”那守门的侍卫也是米脂县出来的,他瞧着余县尉是个知礼知进退的,且待人的态度也谦和,没因他是个普通侍卫就看不起人,他想了想就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给余县尉说了一说。
余县尉拱了拱手,郑重其事地保证道“谢小兄弟指教,请小兄弟放心,余某没说谎,不会耽误大人的事,也不会让小兄弟因此而受连累。”其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苏蔓菁偷了李知府的重要官文,但不管是不是,他们都可以把此事推给苏蔓菁,反正苏蔓菁和李知府说起来也是有旧怨的,栽赃那一手他们又不是没玩过,现在重要的是从李大人手里借到人,若是他们能把李大人也拖入此事中,到时候解决苏蔓菁不就是轻轻松松的事么。
守门侍卫给府里的副管事上报了此事,副管事把余县尉请到了府里喝茶,亲自确认余县尉没说谎后就带着侍卫去给李唯德送消息了。
李唯德那正焦灼没头绪不知从何查起时,副管事就来了,守门侍卫把余县尉的话说给李唯德听,李唯德一听连忙带着人回府了。
舌灿莲花的余县尉把李唯德哄的高兴不已,虽说他不知道那什么苏蔓菁是什么来头,但能快速抓到嫌疑犯就行,“余县尉是吧你是个不错的,回头事了了,你就跟着我来做事,行了,废话不说了,我们去米脂县会会那什么苏蔓菁吧,本官倒要看看你们惧怕的那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余县尉奉承道“大人,小的怎么能让您烦心此事呢,大人您英明神武,只需在府里坐镇指挥我们抓捕犯人就行,有了您的指挥,小的们保准把犯人给您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余县尉在心里想着,李知府不就丢了个官文嘛,抓个小小犯人肯定是用不着知府亲临的,李知府那么说,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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