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回来吧。接下来我们会面临重重危机,恐怕又要累着晖挚陪我一起忙活了。”
苏晖挚道“陛下仁慈,不想看到不必要的牺牲和流血才会用温和的手段推行新政,但乱臣贼子们既不懂忠君的大义,又不念陛下的恩慈,还意欲谋害陛下,实在是罪不容诛。陛下圣明,陛下推行的新政让兆国从一羸弱的小国变的国富兵强、百姓安居,周围大国不敢再肆意侵犯我国疆土,兆国的百姓也不再受他国强盗的欺辱掠杀,兆国现在的政治生态都是陛下殚精竭虑才换来的,陛下是臣心中景仰的圣人,陛下心中所愿的河清海晏、时和岁丰的朗朗乾坤也是臣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毕生追求,臣会一生追随陛下,还请陛下给臣一个肝脑涂地的机会。”
“晖挚言重了,那哪是我一个人的能耐,兆国变强是投在我门下的能人志士们奋斗而来的结果,是你们愿意出生入死一直追随我而得来的结果,今后肯定需要你们继续替我殚精竭虑地筹谋,让兆国变的强大,天下归一。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快起来吧,说话就说话,不要跪来跪去的,我不是说过没人的时候不要跪我吗虽说你我是君臣,但你也是我挚友,我可不愿意看到我的挚友总是跪我,你以后再在没人的时候跪我,我就让你长时间休沐,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皇帝知道苏晖挚闲不下来,不让他做事他会受不了的。
“晖挚,你快把你外甥女那事解决了吧,解决了后你就带着他们跟我们一起回京。我们离去后,他们住在此地也不安全。”
“谢陛下。”
解决了李知府谋逆案后,就剩胡知县和白岩朗一干人了,胡知县见李知府被斩首了就知道自己也要完蛋了,因此在苏晖挚审他时,他为了讨好苏晖挚也为了给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就主动交代了他干过的坏事还把白岩朗设计谋害苏老爷子的事交代了。
虽说那事过了几年了,人证物证早就被白岩朗销毁了,但没有直接的证据,一些间接的证据还是能找出来的。
白岩朗当时可是拜托了胡知县找人假装债主来向苏悦儿讨银子的,那些人虽不能直接证明苏老爷子的死和白岩朗有关,但却能证明白岩朗在苏老爷子死后就马不停蹄地谋取苏府财产,有害死苏老爷子谋夺遗产的嫌疑。
后来苏晖挚用已有线索推断出苏老爷子受害的原由,他谎称找到了直接的人证,诈了诈白岩朗,白岩朗果真心里不堪重负,松代了他谋害苏老爷子的事。
白岩朗一干人被抓后,苏蔓菁就让苏悦儿醒过来了,苏悦儿被白岩朗灌药在生死间走了一遭因此待白岩朗的心思就淡了些,没再那么强烈的想凑上去了,但苏悦儿依旧不肯指认白岩朗害自己,还想着白岩朗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白岩朗是不是逼不得已才那么做,因此不论苏晖挚怎么问案,苏悦儿都保持沉默,苏晖挚见状也不理会自己那脑子不清的堂妹了,哀其不幸,但也怒其不争。
后来案子快定了,苏悦儿得知是白岩朗害死了自己父亲,而且他们的相识相恋相守都是白岩朗的计谋,她就彻底死心了,她让苏蔓菁陪着自己出面指认白岩朗灌药的事。
胡知县和白岩朗在公堂上替彼此揭底,把他们干过的肮脏事都抖露了个干净,两人无疑都会是死罪。
白岩朗心里恨死胡知县和胡婉柔了,但他在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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