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疑问很快被羊脂球抛到脑后,只想应该是哪个陪酒小姐养的宠物。
小巷恢复了安静没很久,她们等待的后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肥肉纵横的男人。他年过半百,头发稀疏,却偏偏要用发蜡涂得油光闪闪,怕是苍蝇站上去都会打滑。
都说胖子让人觉得憨厚,但男人狭长浑浊的双眼让人见了便会提升警惕。
“羊脂球大人,久仰大名。”男人又大又圆的啤酒肚令他弯腰以示尊敬都有些困难,他艰难的赔笑,露出发黄的牙齿,“在下小平源藏,是Ocean sky的老板。”
羊脂球微皱了下眉头后冷漠的点头,倒是秋川南十分有礼貌的微微欠身。
“你的妻女在港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等今晚事情一过就给你接回来。但如果你轻举妄动,她们怎样少胳膊少腿就说不准了。”
小平源藏脑额头顿时涌出一层细汗,点头哈腰的姿态就差给她跪下了。
羊脂球用余光扫了下秋川南的反应。
出乎她的意料,秋川南没有生出任何不满也没有义愤填膺的向她叫嚣指责。她仿佛没听见似的乖巧的待着,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还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
羊脂球疑惑地蹙眉。秋川南这是没明白她刚才威胁的意思,所以才那么无所谓吗?
为了能够潜进Ocean sky,他们前阵子将小平源藏的妻女‘请’到港黑做客,这会她们应该还在总部受人监视着。
虽说凭她和秋川南的长相完全可以以卧底的身份潜进来,但是,既然有更简便的选择,干嘛要委屈自己做什么卧底,唯唯诺诺的还要看别人脸色。
小平源藏将她们领到了Ocean sky一间化妆室后,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野村昌二议员偏好艺伎,为了不让他起疑,您看我们今天……”
羊脂球冷笑一声,嫌恶的蹙眉:“那就艺伎。”
传统意义上的艺伎是一项非常崇高的职业。与那些只管对客人敞开腿的游女不同,艺伎是艺术表演者,从小需要受到非常艰苦的训练和教育才能成为艺伎。按理来说,艺伎应该有着强烈的道德约束和精湛的技艺,是男人幻想中的完美女人形象。
但是大概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渐渐模糊了艺伎与游女之间的界限。
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理应恪守贞洁的角色在自己手上被玩弄□□被玷污,别有一番风味。那种床下高雅的贵妇,床上□□的□□才是很多男人的向往。
这种明明就是过来享受鱼水之欢,却非要让□□打扮成艺伎好凸显自己有多清高不俗的男人才是羊脂球真正唾弃的。
得到羊脂球首肯,小平源藏这才敢叫来几个年龄不大的女侍,给她们梳妆打扮。
“野村昌二不出片刻便会到来,但是不用着急,他每次都非常享受等待艺伎的过程。”小平源藏擦了擦脑门的虚汗,“我等下安排他去到雅字号的和室,你们收拾收好了派人前去告诉我就好。”
说罢小平源藏正要转身,抬头看到秋川南的长相后怔愣了一瞬。
刚才他一直低眉顺眼畏手畏脚的,双眼更是不敢随便乱飘,没注意到羊脂球那小贱人带来的女孩模样,只当是港口黑手党给羊脂球安排了一个保镖小跟班一同前来。
这一看不打紧,瞬间把他魂勾住了。少女柔和纯真的眉眼,粉雕玉琢的五官,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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