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赌博长期合法,但赌场仅在近些年来才通过法案合法化,因此明面上赌场的仍是凤毛麟角。
不过对于黑帮盛行的横滨来说,早在八百年前就秘密建造了无数这种暴利又能轻易得到情报的产业。
时过变迁,零零散散的赌场如若找不到强大的靠山只有关门大吉的结果。
经过几十年的演变,横滨如今总计五所大型地下赌场。隶属于港黑的有两家,随着这两年森鸥外的掌权,港黑又收购了第三家赌场。其余两家对外宣称不属于任何党派。
政府不愿意看到港黑一家独大,因此管辖方面对待另外两家赌场要比对待港黑的三家赌场要温和得多,实现牵制港黑利益的目的。
然而实际上剩余两家中的其中一家只是港黑给政府的□□,其实际操控者是港黑的干部A,说到底就还是港黑的产业。
这样看来,唯一一个真正不属于港黑的赌场只有这家泰格鲁赌场。
两年前森鸥外一刀抹了港黑前任首领的脖子接手组织的动荡期间,一些坚持拥护老派首领的高层离开港黑后带走了一部分势力,盘踞在了这所地下赌场。
当然,如果那些老家伙们秉持着两年来的岁月静好、不争不抢、安然享受晚年的美德,森鸥外不介意卖这些老前辈们一个面子,任由他们游离在所有势力外,与世无争的利用泰格鲁赌场赚养老费。
然而他们错就错在意图趁龙头战争期间,下水站队,还偏偏站错了队。
据情报科那边的资料来看,这些老家伙们的领头人兼泰格鲁赌场的负责人加藤祯一已经秘密和GSS展开了合作,甚至与港黑敌对已久的高濑会也牵上了线。
太宰治环顾了下赌场金碧辉煌的装潢,小小的遗憾了下。
等会经过蛞蝓重力的碾压,过了今晚泰格鲁赌场约莫只能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了。
秋川南是第一次来赌场,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赌场里的人居然比之前和奈奈妈妈过节打折大采购时超市里的人还要多,密密麻麻,且什么样的人都有。有西装革履的绅士,衣着华丽的贵妇,除此以外也有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中年人。
时不时能听到从某处传来的疯狂大笑,也能从另一处听到绝望的悲嚎。
“他们这是怎么了?”不知不觉秋川南问出了自己心里所想。
“一群人生败犬。”太宰治随意看了下,嗤笑一声,移开目光。
“从一开始的无意闯入,到后来的自甘堕落,再到沉溺其中。他们不过是在泥泞里挣扎的败犬,幻想着在赌桌上一夜暴富,却越陷越深,直至最后再也没能力跳出这潭泥沼,只能终日醉生梦死,半死不活的靠着赌博中廉价的刺激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像他们这种看不到生存希望的败犬,和自己这种看不到生存意义的野犬,到底哪一个更可怜呢?
秋川南低头蹙起眉,这段话对她来说过于晦涩难懂,但她能感受到太宰治若有若无的自嘲。
如此想着,秋川南牵起了太宰治的手,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
被打断了思绪的太宰治一愣,随即笑吟吟的眯了眯眼,紧紧回握着她。
——果然还是身边有着南酱的他更幸运些吧。
太宰治拦下了一个赌场经理,给他出示了邀请函和一张精致的黑卡。
经理见到邀请函的一瞬间态度变得毕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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