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后,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现在的话,就当是为了让太宰君精神起来而活着吧。”
与秋川南的嬉皮笑脸不同,太宰治却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双眼看了片刻。
“南酱,你其实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活着吧。”
秋川南这次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不置可否的笑道:“如果我真的有家人存活,那么不管他们在哪里,家人永远是家人,只要他们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秋川南担忧的看向他打着石膏的右臂,“太宰君,你的伤势没事了吗?”
太宰治随意的点点头表示痊愈,脑海里回味着秋川南的答复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啊。”
他之前居然没发现,原来,他们都是胆小鬼。
真是的,明明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然而真正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居然是一个跟自己一样的胆小鬼。
一开始他只以为秋川南是如沢田纲吉一样,血缘遗传的不自信。
但他发现其实不尽然。秋川南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被在乎的人厌恶、嫌弃,害怕自己没有用处无法对别人产生帮助。
而从她封锁幼年记忆逃避现实就能看出,在人体实验的最后那一阶段,不论有意无意,她的二哥哥必定是对她做了什么,伤她至深,才会致使她对在意的人如此小心翼翼的讨好。
太宰治眼底微冷。
从那次跳楼,他就发现秋川南其实并不怕死。她担心的只是死后无法再见到在乎的人而已。
也许,如果她的死亡能拯救一个她在乎的人的这种情况发生的话,那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决然赴死吧。
那可不行。你可是说过不会让我一个人的。说话要算话啊,南酱。
他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纯黑哑光颈链,或者说项圈更合适一些。
太宰治语气缱绻,“我给你戴上吧。”
“可你的手——”
话音未落,秋川南就看到太宰治的右手灵活的从石膏里钻了出来。
秋川南:“……”
秋川南无语凝噎的撩起长发,让他给自己戴上。
太宰治用项圈将她纤细修长的脖子绕住,松紧适中的扣紧。看着那双细白脖子上突兀的黑色项圈。太宰治心情甜蜜愉悦,就连空气中都几乎弥漫着甜味。
“太宰君怎么想起来送我颈链啊?”
太宰治亲昵的从背后抱住她蹭了蹭,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因为项链是最紧的圈子啊。”
秋川南满脑子问号,但莫名感觉脸颊烧得慌。
太宰治没多解释,不过笑的更开心了。
他很贪心。
送项链有拴住对方的意思,但项链这么松松垮垮的东西怎能体现出他真正的心情呢。
只有这种紧紧勒住脖子,将最为贴近掌握性命的大动脉紧紧勒住的项圈才能些许的满足他恨不得将她藏起来的私欲。
太宰治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嘱托秋川南不要摘下,手机震了两下。
他翻开手机后唇角的弧度落下了几分。
Boss的消息也太快了。
*
港黑总部。
太宰治抓了抓本就随意翘起微卷的头发,推开了首领办公室的门。
“Boss,我可是伤患诶,就这么把我从病床上提溜下来使唤是压榨员工。”太宰治举了举打着石膏的右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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