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只得满脸惊恐的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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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宫本真由的独白,大厅久久没人出声。
“……其实,你是构不成杀人罪的。”工藤新一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说道。
宫本真由顶着一双哭成核桃的双眼愣了下,无神的问道:“为什么?”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目堂亮太实际上是毒品注射过量而死。”
“怎么可能……那个药……”
工藤新一拿出刚才捡到的针管,摆了出来,“你看到他注射的量,应该是这个的十分之一吧。”
一滴不剩的针管上有很明显的刻度。
“这……这针管明明应该是满的才对,这是他新买的,他今天才注射第一次——”宫本真由说到一半突然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双手使劲的捂住自己的嘴,瞪圆了双眼,豆大的泪珠涌出眼眶。
“看来你也明白了啊。”工藤新一垂眸说道,“目堂亮太在你跑后曾短暂醒了过来,在发觉自己濒临死亡的状态后,为了不让你背负杀人的罪名,将他当时手里剩余的毒品剂量全部注射静脉里了。”
“如此一来,他的死因实际上是因自己药物注射过量,也就是自杀,而不是他杀。”
宫本真由猛然朝工藤新一扑过去,然而却被早已警戒的警察拦住。她双目布满血丝,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吼道:“不是这样的……是我杀的他……是我杀的他!把我抓起来啊!!判我死刑啊!!!”
“过失伤害罪免不了。”工藤新一有些不忍的垂眸,“……不要动不动说死不死的,目堂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自由,你就感恩戴德的连同他那份一起好好活下去啊。”
宫本真由闻言脚一软,缓缓跌坐在地上,垂下脑袋。
这时秋川南身后突然挤出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请问谁是宫本真由小姐?”
……
见没人回答他,秋川南好心的给他指了指跪坐在工藤新一面前无声哭泣的女人。
不清楚状况的西装男为难的抿了抿嘴,最终为了工作还是上前跟她说道:“我是目堂亮太的律师。他曾经立过一份遗嘱,而您就是他遗嘱上面唯一的法定受益人。目堂先生名下所有资产即日起都将转到你的名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麻烦您收拾好情绪后签个字,然后尽快与我回公司办理手续。”
宫本真由接过西装男递过的文件,看到目堂签字的地方时内心彻底崩溃,她额头重重落在地面上,任泪水肆意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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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真由很快被警察拷走,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谁都不再有心情继续拍摄。
警方有条不紊的清理着案发现场,很快,刚才还浓厚的血腥味被刺鼻的消毒剂取代,地板也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工藤新一蹙眉看着被清扫装进袋子里五颜六色的糖果。
根据目堂亮太的公开报道,他的双眼应该只能流出蓝色的糖果结晶,虽然根据心情和状态,颜色和口感都会有些许变化,但是都毫无例外的蓝色调。从未听说过他还可以流出除了蓝色以外的其他颜色。
工藤新一抓着针管的手不由得捏紧了些。如果说这是这‘药物’的作用,那这绝不是单纯的增强个性,而是在他自身个性的基础上,拓展了。看来这毒/品的成分有必要研究一下,并且争取顺藤摸瓜的找出这类毒/品的研究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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