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消息。”慕云起脸色苍白如纸,直愣愣地跪在地上,双目下垂试图遮挡眼眸中波涛翻滚的诸多情绪,却被微微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安和混乱:“有的人说他自缢于祠堂,可我在祠堂却并未找到他的尸身,也有的人说他出海远走他乡,但我翻遍各大港口,都没有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消息……”
“…………如今你得到了?”唐艾伦把喝空的杯子随手递给纪宸予,纪宸予非常自觉地为他又添了一杯,重新端给他:“那刺客是你大哥?未免太过年轻了吧?”
“虽非如此,亦是不远。”慕云起摇头,神色复杂地叹息一声:“……他叫慕霆渊,是我大哥的长子,也是……我的侄子。”
“儿子?”唐艾伦掀开茶碗盖子,还没来得及喝就惊讶得放下了茶碗:“你哥的儿子都快和你一个年纪了,你俩这是差了多少岁?”
慕云起愣了愣,没想到帝王第一反应竟是问的这个,诺诺道:“……我兄长成家早,19岁时就有了霆哥儿,如今算来,霆哥儿今年该是弱冠之年了……兄长年长我13岁,今年也该有39了。”
“哦,知道了,你继续说。”唐艾伦挑挑眉,又拿起了茶碗继续喝他的蜜糖温水:“你兄长对‘朕’有恨这倒可以理解,但在这国难当头的时期派自己儿子来刺杀朕又是什么操作?他这是将对‘朕’对恨扩散到了整个昱国吗……这是什么逻辑?”
慕云起听闻,更是心累,只得叹息道:“……据臣所知,事实似乎并非这般……我大哥他不是那般不明事理之人,他本是兵部侍郎,这国战和私仇孰轻孰重,他该是明白的。霆哥儿……他是自作主张,擅自前来的,而且也并非为了取陛下性命……”
“他只是……想要来了却大哥的惦念罢了。”
慕云起神色疲惫不堪,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原本就已经让他不堪重负,这么漫长的一夜折腾,他此刻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
“我大哥心中惦念的……关于大昱,关于慕家,关于我和君泽,关于……陛下你。”
——
“小老弟你是真的彪啊……”
皇宫地牢里,顾贞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大咧咧地蹲在那被粗如婴儿手臂般的铁链五花大绑倒在地上的女装刺客面前,特别感慨地对他说道。
慕霆渊:“………………”
“其实老子当年也干过这事儿,但你可比我出息多了,我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那狗皇帝和满朝的害虫们,倒没真想弑君,你倒好,直接一家伙把皇帝捅了个对穿的大窟窿,啧啧啧。”顾贞瞅着那妆都花成花猫脸的慕家孙少爷,只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彪——
顾贞:“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干,不得把你腿打折?”
“…………”慕霆渊看了他一眼,刚才见过他与自家叔叔关系密切,这会儿私下没人,也就随口应了他一句:“……我爹他抓不着我,我打小儿就在外面跟着师父学功夫。”
“哟嚯,小老弟还是个江湖中人,难怪手头功夫挺俊啊。”顾贞挑了挑眉,回想起慕云起刚才那副苍白孱弱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多和这孩子多说几句的好:
“你费这功夫,还把陈远给拖下水……”顾贞朝隔壁牢房抬了抬下巴,那里面赫然就五花大绑着那个支持了这位慕家孙少爷入宫刺杀的前·禁军副统领,陈远。
“所以呢?弄明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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