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弟之间应当避嫌了。
甚至以娶妻生子的方式来提醒他。
楚少琛烦躁地甩了下马鞭。
他想娶的,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
无论什么方式,他都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有时候他总是在自我矛盾中徘徊,如果他不是阿姐的弟弟,该有多好,那他是否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求阿姐?
有时他又在想,做阿姐的弟弟也很好啊,做她的弟弟,他能总是跟在她身边,借着这个名义情不自禁地靠近她,再靠近她一点。
但现在他连这一点小小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在马车里的季青岑也是一样。
阿琛是她一手带大的崽,从被她捡回来开始,他便没有一丝安全感,是她的主动靠近让他开始接受这一切,但现在她又要将他从自己身边推离。
她心中有自责,也有不舍。
但他对她的过于依赖,还有他眼中不时流露出来的情绪,也让她内心茫然。
季青岑掀起车帘来,望向那个被她推开的少年,他微微垂着头,似乎有几分颓丧的意味,但他迅速便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几乎瞬间便回过头来,季青岑眼疾手快地落下了帘子。
驿馆距离皇宫不远,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皇宫门口,崔氏递了帖子和腰牌进去,带着一堆小崽去崔婕妤住的寝宫。
这一堆小崽里只有季青岑一个女孩儿,崔婕妤一看见万绿丛中一点红,便稀罕得不得了,先拉着季青岑的手夸个不休,东南西北问了一大堆,又问了季白和孟氏如何,然后才把目光转移到剩下的几个郎君身上。
几个外甥她是年年都见的,但是楚少琛崔婕妤是第一次见,她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年郎君,想起这个小郎君就是季家收养的孩子,之前在校场大挫北戎的士气,而且他下场后便消失了,没有庆功,也没有领赏,反倒被宣扬得沸沸扬扬,茶楼说书的到处编纂的都是他的传奇。
崔婕妤今日一见,对这个少年十分满意,她突然开口道:“这位小郎君就是阿琛吧,今年贵庚了?”
楚少琛道:“是,今年刚过十七。”
崔婕妤点了点头,又问出一句话来:“可曾婚配?”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