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季青岑说话,便又吻上了她水润的唇瓣。
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酒香,两个人在季青岑院外的墙角里,听着院儿里头婢女们的说话声,惊心动魄地亲吻。
他轻易地撬开她唇齿,去掠夺她的甜蜜,她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衫,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舌尖被吮噬得酥麻一片,灼热的喘息声令人面红耳赤,两个人的胸脯都急促起伏着,带来轻微的麻痒,耳边脚步声渐近,季青岑微微睁开眼,侧开头去,却被楚少琛捉了回来,轻轻咬了一口,她抑制不住地轻呜一声,指尖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划痕。
然而院门内的人听到声音,突然有人道:“谁在那儿?”
是紫菱!
季青岑大惊!
她迅速把楚少琛推开,直接把他按倒在墙角,上前一步用裙子把他挡住,脚步太急,险些坐到楚少琛身上,楚少琛撑了她一把,她才堪堪站稳。
紫菱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寻了一会儿,才在院外的墙角看见还微微喘着气的季青岑,她诧异道:“小姐你在这干嘛呢?”
“我……”季青岑眼神闪烁道:“我在这,赏花呢。”
紫菱茫然地看着周围绿油油一片的树丛:“这儿也没花儿啊。”
趁她转身,季青岑上前一步,赶紧拉住她:“我说我想赏花了,咱们院子里的晚莲开了吧?我都闻到香味了,赶紧回去瞧瞧啊。”
说着她拽着紫菱逃似的进了院子,剩下楚少琛一个拍拍衣服起来,眼底噙笑地自己走回去。
季青岑拖着紫菱回了院子,直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唇上还残留着他咬她时候的触感。
她指尖轻轻抚上自己涂了凉膏的唇瓣,暗夜里她水眸亮晶晶的,回忆着少年强势但又温柔的侵略,不由得面红耳赤。
他好烦啊!
每次都把自己亲肿!
问题是还险些被紫菱看出来。
刚才紫菱问她嘴唇怎么肿了的时候,她心脏骤停,差点背过气去。
季青岑又羞又恼地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平息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季青岑回到云陵没多久,师曳就成亲了。
成亲前夕,师曳还拜托楚少琛来做他的御人,陪他成亲。
楚少琛没什么不同意的,就是季青岑一听说他要去给师曳做御人,非要拉着他给他置办新衣服。
楚少琛素来不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服,衣服不是素色就是深色,好好一个少年郎君,被单调的颜色压得郁气沉沉。
但是去参见人家的婚礼,给人家做御人,总也不能穿的那么压抑吧?
季青岑吩咐紫菱去绸缎庄拿料子,等紫菱带着仆从,抬回来两大箱布料的时候,楚少琛简直震惊。
季青岑叫紫菱她们都出去,准备给他挑料子做衣服,一回头就看见楚少琛还看着那两个箱子发呆。
她笑着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愣呢!过来选料子了!”
楚少琛盯着那两个大箱子,打开来,里面都是五彩缤纷的绸缎布匹,再看看季青岑兴高采烈的样子,楚少琛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回忆了一下,似乎没有哪个郎君会穿这种艳丽的颜色吧?尤其是像他的习武之人,谁会穿成像孔雀一样到处乱晃?
那是得了脑疾犯了魔怔吧?
他觉得自己要是穿了这种衣服,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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