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谁知道钢铁侠给她的战甲里有没有装上什么警报装置……”
“一群蠢货！你们就不想想会不会有定位装置？！”
手下们一个个垂下头不作声了。
“不管了，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拆开！别跟我说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快点拆，拆完了我们赶紧撤离。”
“别弄死了知不知道！你老大我还想靠这小混蛋变回来呢！”
喽啰们赶紧应声，一个个麻利地开始拆卸起来。
只要不死就可以，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手下们商量了一番，试图用电锯之类的东西切开战甲。
而莫妮卡陷在恐怖的幻境里，疯狂地想要逃离，不知觉地就嘴里就说出些乱七八糟之类的离开的话来，再加上周围的环境，被人工智能判定为此时脱下战甲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企鹅人的手下们还没锯开战甲就得到了哭得双眼红肿可怜巴巴的莫妮卡一枚。
但是企鹅人还是没能恢复成原样。
这结果让企鹅人黑了脸。
他拿出稻草人毒气的解药，掰着莫妮卡的下巴硬生生地灌了进去，呛得她咳嗽了好久。
莫妮卡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恐怖而又血腥的景象从眼前渐渐消失，只剩下昏暗的工厂里拿着枪械刀具的一群人……还有眼前矮胖的穿着男士外套满脸阴暗的女人。
她有些愣怔，不明白刚刚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把老子变回来！”
女企鹅人伸手掐住她的脖颈，满脸都是怒气，尖长的鼻子仿佛已经戳在了她的脸上。
……好像是之前她在哥谭不小心性转的那两人之一。
莫妮卡的脑子渐渐恢复了思考。
但是对方掐住她脖子的手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好在这时候，企鹅人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他这才松开了手。
莫妮卡咳嗽了几下，愈发觉得嗓子干哑得难受。
……这样的人，变回来干嘛？
这人抓她来哥谭的目的肯定就是为了变回来。
虽然再次中招很有可能会惹怒这位，但是也比失去价值任人宰割来得好。
更何况现在她的能力还有意志力下降这个效果……
莫妮卡决定赌一把。
于是企鹅人刚从矮胖的女人形象变回来，还没等他兴奋多久，他就再次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甚至比之前还要滑稽。
这次他的脑袋上甚至顶了一个有着企鹅形象的儿童帽。
手下们以恶搞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笑声差点没把企鹅人给气疯。
她疯了一般地扯下自己脑袋上顶着的滑稽帽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碾了好几下才作罢。
随即便满脸凶狠地朝着刚刚那几个笑出声来的手下们举起了自己的伞。
在喽啰们惊恐的眼神下，迅速将那几人解决掉。
血腥味在昏暗的工厂里迅速蔓延开来，跟灰尘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作呕。
“你们不许笑！”
企鹅人愤怒至极的声音在工厂内响起，虽然话里带着凶狠，但是语气却像是个被人欺负而无力反抗的小孩子。
手下们虽然有些讶异，但是一个个都噤了声，生怕自家老大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解决掉。
一时间，工厂里只剩下企鹅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个濒临死亡前仍在努力挣扎的野兽。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多谢你的礼物，小矮子。”
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企鹅人的手下们满脸惊慌地朝着声音源头看去，在看到来人之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慌。
被嘲讽的企鹅人脑子一热，就朝着小丑的方向开了枪。
枪声响起，但却无济于事。
“这个，我就当是你为了迎接我放的礼花了，怎么样？”小丑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声音嘶哑但是却难掩其中的疯狂。
莫妮卡认识他。
因为这家伙经常会跟蝙蝠侠一起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同人图中。
据说是蝙蝠侠最大的对手。
强悍而又疯狂。
莫妮卡也的确从他的身上闻到了疯狂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发毛。
“这个小家伙是我的，企鹅。”
小丑姿态优雅地走到莫妮卡的身边，伸手扯了扯她的脸颊，然后颇为愉悦地笑出声来，幽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种感觉跟被冰凉而又黏腻的毒蛇盯上没有丝毫差异，甚至还要更加可怖一些。
看得莫妮卡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明明他只有一个人，手里似乎也没拿着什么武器，偏偏在企鹅人手下们的枪口下淡定异常，仿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个混蛋！不准叫我矮子！你们还傻愣着做什么？！快给我杀了他！”
小丑的话似乎是戳到了企鹅人最脆弱的一处，他整个人都暴怒起来，但是却因为此时此刻滑稽的女人造型而显得毫无杀伤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妮卡，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到惊喜了。”
周可儿很快地就察觉到了企鹅人的异常，他兴奋地“嗬嗬”笑了几声，在安静而又昏暗的工厂里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面对着众人黑洞洞的枪口，他优雅而又缓慢地拍了拍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