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
"少爷, 听下人说你方才出去了,可是有什么事?"
李慎发现近来自家少爷的行踪越发不定了。
本来他应该是最了解少爷动静的人,可是近日来却要经过连番询问才能得知。
“西宁饭店。大辽的王子找过来了。”许佑回答。
“少爷你是说之前在铁矿那里帮我们的人?他究竟是何人?”
“大辽三王子,耶律璟。他此次前来是因为他新截获了一封杜国安的信。”
“信中提及, 杜国安那老贼可能要用什么特别的东西操控皇上。”
“什么?还敢对陛下的龙体动手,真是狼子野心。万一皇上真的中招了,那将军和王爷,那大齐, 岂不是危险了。”
“不知现在让他们得手了没有,王爷和父亲的处境有些危险了。”
“只希望咱们拿到的证据快点送到皇上的手里, 让皇上不要听信贼人的话, 尽早把王爷和将军放出来。”
“不过,那三王子耶律璟是个不受宠也不知名, 舞姬生的孩子, 也没有什么势力公开表露支持他。而大王子耶律延是大辽王后的孩子。”
“虽然大辽的王位继承人向来由大辽王选定, 但这位王子的竞争力也未免太弱了些, 跟此人合作是不是...”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象,狐假虎威很可笑,扮猪吃老虎才是最可怕的。”
“势力还是要靠自己培养的,如果他真的像传闻中的一样, 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子。”
“那他又是如何把人安插进铁矿, 又是如何能截获如此重要的密信?”
“少爷,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装?”
“一直在谷底的人,才是最渴望登上顶峰的人。他能在短时间内察觉暗卫的存在。”
“这耶律璟, 不管是武力还是心思,都不可小觑。”
被许佑、李慎二人激烈讨论的耶律璟正站在离西宁饭店不远的一间客栈的窗户旁。
直到饭店二楼的房间不再传出亮光,他才将视线收回。
第二日一大早。
许佑和耶律璟二人又再次到了西宁饭店吃早饭。
有了昨天的教训,许佑的早饭温宁从食材准备一直到起锅盛入碗中,都没有让第二个人插手。
许佑想吃面,耶律璟想喝粥。
另一位男人应该没有许佑那么挑剔,所以很多工作温宁还是请了李婶代劳。
眼看着许佑吃了一口牛肉面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温宁才放下了心。
今日养生馆也要开门,温宁还要教中级班的小姐们一些新动作,所以给二人做完早饭以后温宁就到了养生馆。
不少小姐已经在休息室等待了。
“大家先去把衣服换好,待会儿我们练完站姿以后就会学习新动作。”
说完,温宁也走进了更衣室换上瑜伽服。
“许兄可想到应对之法了?”喝了一口粥的耶律璟对着正在低头吃面的许佑问道。
“稍有想法,不过还要殿下的配合。”
“请讲。”
“......”
练了一个早上别说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滴滴大小姐们了,连她自己也累得不行了。
便宣布了解放,让大家洗澡回家。
“温姐姐,我好累啊,又累又饿。”
今天的动作确实有些难度,所以大家都练了很久。
实在累得不行的袁若琳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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