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肯。
圆圆的眼落着泪珠,楚楚可怜惹人想要欺负。
秦丞相家的嫡次女秦怀柔对他这副小模样爱得不行,立马喊了价,“三百两!”
“五百两!”
竺月一听,哟呵,是燕凝的声音。
敢情燕凝来竹清阁是冲着仲宜来的?
台上的仲宜听到燕凝的声音,不敢置信地看了过去。
一瞬间,他眼里的泪更多。
四殿下,四殿下为自己来了。
这便够了,仲宜此生无憾。
少年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可怜巴巴的站在那儿。
秦怀柔不肯放弃,又加价道:“八百两!”
“八百五十两。”
“九百两!”
燕凝咬牙切齿,想必没更多的银两了,“九百五十两!”
秦怀柔察觉到了她银子底不丰厚,得意笑道:“一千两。”
燕凝还没加价,她身旁的侍从拉住了她,“殿下不可,咱们银两不够了……”
“可我不能让仲宜落入他人手中!”
“那位大人,您可还要加价?”老鸨问道:“若是无人加价,那么仲宜便归秦……”
“慢着!”
竺月启唇,弹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我出一千两百两!”
秦怀柔顿时惊了,这突然插手的人是谁?
她黑脸提声道:“不知阁下何人?仲宜很得我心,不知您可否让步一二?”
“不好意思,我也看上他了。”竺月笑得艳丽,“买得起你就加,买不起你就乖乖地让,这点道理秦小姐也不懂?”
“你!”秦怀柔愤恨不已,被迫加价,“那我出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秦怀柔气得发抖,两千两,对方竟然出两千两!
买这么一个倌倌,她疯了吗?
见秦怀柔不再加价,老鸨又问:“还有人加吗?两千两。”
燕凝双眼发红,她这会儿想要杀人。
仲宜脸色苍白,抬头看了一眼燕凝,做最后的道别。
他浸满绝望的那一眼,令燕凝心口似被剑戳穿。
疼啊。
老鸨兴高采烈,“两千两成交,仲宜便归三殿下了。”
仲宜被拖去了二楼竺月那桌。
燕凝听到“三殿下”三个字,浑身一震。
她当即起身,“是三皇姐!快,随本宫去见她。”
不管什么法子,就算是求,她也要把仲宜讨回身边。
仲宜不情不愿被拖到竺月面前,白荷望他那般不乐意,酸溜溜地道:“仲宜,你那是什么神情?殿下可是好心为你赎身呢。”
仲宜倔强地忍住眼泪,轻声道:“我,我才不稀罕被……赎身呢。”
“你不想被我买走,想被谁?”竺月勾唇笑了笑,“被我那四皇妹?”
“你……”仲宜瞪圆了眼,“与四殿下无关。”
他说得飞快,又很委屈,想和燕凝摆脱关系,但意识里还是做不到。
竺月打量着仲宜,琢磨不透燕凝是怎么好这口的。
原来她喜欢小白兔啊。
仲宜被看得的全身发毛,他抽泣地说:“殿下,求殿下不要看我了……”
这时有人快步奔来,“三皇姐,还请三皇姐高台贵手!”
燕凝来了。
仲宜下意识往她那面靠,双眼可怜兮兮。
燕凝克制着不去拉他的手,扭头与竺月说:“皇姐,今日我来竹清阁银票没带够,不然刚怎么都会买下仲宜。你……能不能?”
竺月朝着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俩先坐下。
“等会儿说,好戏正要上演。”
“啊?”
燕凝不明所以,顺着看向台子,便听老鸨喊道:“咱们今日的最后一位,便是楼内的花魁,青莲之君,岑宁。”
秦怀柔当即问:“青莲也能被开高价买走?”
“这……这可不行,青莲是咱们竹清阁的招牌。”老鸨挥着丝帕道:“不过价高者,青莲会有优待呀……”
他意思,来呀来呀,大把银子造作啊!
燕凝似懂非懂,“皇姐,你是为……”
“嗯,我要见岑宁。”竺月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正堂内,一根飞舞的红绸飘动着,花瓣卷卷而下,满堂登时花香四溢,是莲花的香气。
有一抹身影缓缓走至台的中央,如池中青莲,他的怀中抱着一把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