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奶昔，已经是晚饭之后了。
竺月没让江家佣人帮忙，自己切了一根香蕉，再又洗了几个大草莓，丢进搅拌机里。
香蕉用来增加糖度，担心甜味太淡，她又添了少许糖，最后加入一半的牛奶。
两分钟后，草莓奶昔做好了。
竺月分了一小碗给404。
404抱着奶昔欣喜不已，哪里还记得刚才的信誓旦旦。
只觉得主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
404问：“主人你怎么会做这个呀？”
“这又不难。”
打果汁都是机器，她最多动动刀。
“好好喝喔。”404包子脸鼓鼓的，“真想在空间里放满奶昔，天天抱着喝。”
竺月笑道：“改天请你喝奶茶。”
“好呀好呀。”
404欢快地跳着。
竺月上楼去敲江成焓的房门。
不一会，江成焓开了门。
“哥哥，我给你做了奶昔。”
江成焓低头望着淡粉色的玻璃杯，不用想也知道是草莓味的。
“你自己喝吧，我不想喝。”
“哥哥……”
一垂头，小姑娘小鹿眼里划过失落，她既难过又小心。
“哥哥不要，那我只好倒了。”
竺月刚要走，就被江成焓拉住了手腕，他说：“给我吧，不要浪费食物。”
杯子落入他的手中。
竺月哼了哼，见他喝下一口，又期许地问：“味道怎么样？”
“还行。”
竺月又不高兴了。
只是还行？
可气还没发出来，就察觉江成焓神情有些异样。
不是冷淡，也不是亲和，而是复杂。
纠结到难言。
“哥哥是不是遇到难事了？”竺月轻声道：“有没有我可以帮哥哥的？”
江成焓没说话。
她又软软地说：“哥哥要是不高兴的话，我也会不开心的。”
小姑娘的真心关切如暖阳，撬开无边黑暗的一角，径直照到深渊最底部。
温暖又明媚。
江成焓目光微动，转移了话题，“试镜结果还要两天下来吧？”
“嗯，等定下之后我就要进组了。”
说起进剧组，竺月就兴奋，这可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戏。
“好好演，相信自己。”
江成焓没和她说太多，最后说了晚安，“回去休息吧。”
“哥哥晚安。”
竺月应后，也回了房间。
江成焓没有开灯，房内伸手不见五指。
他摊开手心，又缓慢地闭合起来。
手里的奶昔又被喝了一口，之后他皱起眉梢。
好甜。
他不喜欢甜食，也抗拒甜味，这个味道令他不适。
想罢，江成焓要走去厕所将奶昔倒掉，可倒了一半，手却顿在了半空。
“哥哥，我给你做的奶昔……”是江榕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只会在他面前这样。
江成焓把还剩半杯的玻璃杯拿回房间，放到了桌上。
揉了揉脑袋，真是……麻烦。
他坐在黑暗中，额前的发丝有些乱糟糟的搭在眼上，盖住眼底的暗。
眼前是在江致和书房亲眼所见的画面，那个文件夹他翻看过，里面没有纸张，是空的。
亲子鉴定，会是谁的？
江成昊？
江成昱姐弟？
还是自己？
江致和的三任夫人，究竟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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