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明白战争的丑陋,才能够懂得怜悯、明白爱恨,理解大义。”
屠扶危从讲桌上跳了下来,重新站在讲台上,他扫视了一下后排的学生们,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他看上去更加可怖,后排的学生们都惊恐地低下了头,可是这个人的机械音如同耳语般阴魂不散地在他们的耳边接着说了下去——
“作为一个指挥官,希望你们周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争斗的最后就是摧毁的战争。对于你们这些即将参加战争的人来说,对于你们这些年轻的指挥官们来说,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不要怀疑,不能退却,你们身后是星际最古老的文明,你们身后是华夏的星域。文明不容践踏,华夏的星域更不容侵犯。在我们《战争史》的课堂上,你们将看到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星域是怎样从战火中走来,怎样不屈地斗争,希望你们记住、继续、传承。什么是战争?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0095号学员的回答,无法否认,艺术不朽。因为艺术家所带来的,是真善美。而战火不灭,即便是现在,在某些地方,仍旧有战火在燃烧。战争即艺术,指挥官的艺术。但是,它充满假恶丑。所以,各位,欢迎来到假恶丑的世界,准备好了吗?从此,我将带你们领略人类所有的假恶丑!你们将成为它新的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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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台星,078952特殊监室
厨师郭仓浅正在给他的雇主做一份抹茶毛巾卷,因为这据说是昨天莫安从陈思宁那里得到的甜品。莫安向自己大肆吹嘘,说自家小徒弟的手艺和会做的食物都让他尝到了“绝品”。搞得自己非常想打他一顿,不过,也把自己现任雇主的馋虫给勾了出来。这不,自己就在给他做这道甜品呢。
苏孟德则安安静静地撑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料理台对面着迷地看着正在细细打发着淡奶油的伴侣。这样的惬意时光,从前从来没有过。曾经的苏孟德天天都忙于工作,不是在会议室,就是在去会议室的路上;不是在视察星球,就是在跹跃飞船上。虽然,他爱着郭仓浅,但是,作为伴侣终归是不合格的。对他始终有些愧疚,在他们最好的年华都没有好好陪伴对方。
只是,他们都不会后悔,他们知己,亦知彼。他们俩谁都不是菟丝花,没有那些经历、没有那些争斗,他们不会甘心,亦不会平静。最好的年华就应当去做最紧要的事,报国、还志。至于,陪伴?他们俩同路而来,至今依旧相爱,这就是最好的陪伴了。
“你在想什么?”郭仓浅看到爱人似乎在走神,于是一边让机器人接手自己的工作一边问道。
“没有,呃……我似乎欠了你什么。”苏孟德在郭仓浅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哟哟,这个呀——你欠我的,可多了,真要算起来的话,恐怕你四辈子都还不清哦。”郭仓浅笑着从冰箱里取出了面糊。
“傻小子,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讨啊?还这么乖,我说什么你就都满足啊?”苏孟德一脸欠扁的笑容。
“你是不想好过了吗?”郭仓浅危险地眯了一下眼睛。
“没有啊。就是昨天找冬季囚服时,在衣柜里翻到了一些你的东西。我想,我有必要郑重地提醒你,仓浅,我这辈子大概都出不去了。”苏孟德看了表情有些意外的郭仓浅。
“被你发现了啊……又不是什么密秘的事,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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