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事?”林琪儿着急得连泪水都在眼框里打转了,看着就觉得好不可怜。可惜,蓝邪不吃这一套。
“啧啧,这小子和谁有仇呢?做这么绝,居然还被发现了?”蓝邪唇边勾起一丝笑意,加上眼中几分醉意,更显风流,“既然想做这么绝,就别被发现呀。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你……”林琪儿被他这个态度刺激得有些呼吸不畅了,胸部因此而起伏几下,但很快又是软语,“小白他好歹叫你一声‘父亲’,你就不能……”
“打住,林琪儿,我蓝邪身在蓝家,虽说并不是什么大家,但也知道,只要几百万下去,我觉得也不缺想叫我‘父亲’的人。”蓝邪笑道,“那崽子是你生的,我不管。”
“求你了,出个面吧,小白绝对不是那样的孩子,不会污了你的名声的。再说了,他应该也不比你和那位的孩子大多少,你就当再为那个孩子积福。求你了,你就去和郭老讲个情面吧,小白不能从秦武被开除呀。要是失去了秦武毕业生这层金,他恐怕就再难在他的圈子里立足下去了……”林琪儿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但却让蓝邪的笑意都收了起来,他用一种阴暗的眼神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林琪儿只觉得仿佛被蛇轻轻缠上了一般,她仿佛能够感觉到蛇的冰冷鳞片在她的肌肤上慢慢刮过,她觉得自己来找这个男人大概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她听到了这个男人带着冰寒的凉意的话语:“林琪儿,当初我就说过,你的子宫可以自己做主,但是,崽子你生的,你自己管。凡是借口,既有‘借’字,就终是要还的。任何东西,可一,可二,不可三。另外,你觉得在我娶了你之后,我在老师那里还有什么情面可言?”
林琪儿怔了怔,向后退了三步,狼狈仓皇地夺门而去。
蓝邪发出轻柔的笑声,之后笑声渐露,最后变为狂笑。左邻右舍只当他酒疯发作,不予理会。
笑声收歇,蓝邪拿起酒壶,将酒液直接往喉里灌,一壶酒下肚,醉眼迷离,一身酒味。
“嗯,大脑皮层开始缺氧了,那东西的也差不多无法工作了,接下来就是我的工作时间了。”蓝邪打了个酒嗝,说着不知所谓的醉话,踉跄地去取自己的教案,然后拿着教案往外面走。
他得去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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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星系,6号主星36区9号宿舍
东方常威看着已经连续睡了几天,今天总算有点精神头坐起来的陈思宁,给他取了杯茶水,就笑着问他好一些没有。
“当然好多了,这几年被你养得不错,没有多少不适感了。”陈思宁把自己缩进已经坐在他身边的东方常威怀里。
东方常威被他这种粘糊的表现弄得心情颇好,凑上去亲了一下。喂了他几口茶水,手很自觉地伸到他的衣服里给他揉肚皮。
“常威……”陈思宁轻声叫道。
“怎么了?”东方常威问。
“蓝白的情况怎么样了?”陈思宁想听新闻了,他这几天一直睡着,没怎么关心这些。
“他呀,人还在执法处关着呢。”东方常威说道,“听说,林家和蓝家都在找关系。据说,小蓝夫人前几天去找了阿邪叔叔,结果,似乎挺狼狈地铩羽而归。”
“这么说,蓝邪先生是不打算出面了?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呀?如果说他和林琪儿的婚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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