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药。”
“啊,你有心了,多谢你啦。伊人,来,坐下说。”苏孟德如今锋芒不再,抱着天使兔,正在给小东西干洗,倒是多了几分雅静的气质。
“来来来,喝杯茶。”郭仓浅给依言坐下的司徒伊人倒了一杯茶。
“这是?”司徒伊人颇为惊讶苏孟德的改变,要是早二十年,谁会想到那双曾经在华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有一天竟然会给一只天使兔干洗?
“哦,小思宁在演习的第一阶段时,意外得了一只宠物,他现在不是到第二阶段了么?所以就送过来陪郭舒了,郭舒很喜欢它,每天都要抱,所以我让你苏伯每天给它干洗,要不我怕郭舒抱着不舒服。”郭仓浅对司徒伊人解释道。
听了郭仓浅的话,司徒伊人立即神色一变,道:“郭叔,这是怎么回事?翔毅没和我说过。”
郭仓浅笑了笑,便把事情给司徒伊人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自己在其他两个基地的发现,以及现在的情况。末了,又道:“幸亏,小思宁敏锐,让欧文告诉我了。不然,这可就真的要酿出祸事来了。”
“还真是惊险啊,小思宁那孩子真的是福星高照。”司徒伊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是颇为自责,“也全怪我,把翔毅留下了,要不我让他回秦武去帮郭叔您看着?”
“不用,现在这样也是挺好的。翔毅,不是又旧病复发了吗?让他好好养着,明年有那个赛事,要忙碌起来他要是没个好身体怎么行?再说,之后大概还要挑选个间谍去伊苏那边。这些年她兴风作浪的,也是够了。”郭仓浅无奈地说道。
“翔毅去?”司徒伊人疑惑。
“当然不,他要是再去,恐怕命都有搭进去的可能了。不过,我有意让他培训一个接班人。”郭仓浅说道。
“哦,那秦武的事……”司徒伊人迟疑。
“放心,我有安排,不会有大事,也别告诉翔毅。”郭仓浅说道,“倒是你,是为了你信上说的,蓝古那件事来的吧?”
“嗯,是。”郭仓浅的前一句话让司徒伊人对秦武不再担心,她听了郭仓浅的后一句话,立即敛容,正色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