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个啊……伊人小美人想知道什么, 和叔叔说说, 叔叔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显得猥琐的话, 郭仓浅说来却是不同的, 一点也不见狎昵,完全是一种正常的长辈对晚辈的调侃。
司徒伊人对如此的郭仓浅十分习惯,毕竟在她少年时,和郭仓浅比较亲近的晚辈也只有她和苏伊, 后来才有了更多的孩子。苏伊的性格、相貌又都没有她好, 所以“小美人”这个称呼也是郭仓浅对她的独有爱称了。司徒伊人听他这么叫,倒也不觉得如何, 反而像是找回了曾经年少时的记忆,颇感怀念。于是,眨眼娇笑道:“郭叔,你真的知道蓝古的事呀?”
“一开始不知道, 这事倒还多亏了小思宁提醒了。”郭仓浅坦诚地说道。
“这又关那孩子什么事?”司徒伊人觉得古怪而好笑,她心中觉得那孩子虽说优秀, 但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毫无端倪的问题上给郭仓浅什么提醒呢?认为这定是郭仓浅看那孩子极其顺眼, 所以说什么事都会习惯性地带上他。
“你可别小瞧了那孩子,这次还真的要谢谢他, 不信你问问你苏伯。”郭仓浅看司徒伊人一脸的不信之色, 于是指了指身边的苏孟德。
苏孟德点点头, 手上还在帮小天使兔干洗,口中却是道:“这回可真的不是你郭叔胡说啊,思宁那孩子入学之前曾经入侵过玫瑰和鹰爪的绝密数据库。他这几年私下里可一直在整理、阅读他从绝密数据库拷贝出来的那些文件,这次也是从那当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觉得不对,所以,他就给仓浅说了,我也让外头好好核实了一下,的确是有这件事的。”
司徒伊人一怔,心中有些赫然,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没有质疑郭叔的意思,只是我没有想到小思宁会这样介入这件事当中。这倒真的是我狭隘了。”
郭仓浅笑了笑,摆摆手道:“我当年可也没有想到你能够在16岁时就完成了那么高难度的手术啊,你不是也做到了吗?可见,年纪永远不是在事业上是否通达的决定性问题,天分、努力、运气也是缺一不可。伊人,我是真的很高兴能够成为小思宁的老师,并且,我也的确喜欢他,也很欣赏他,大概你们无法理解我对他的欣赏有多么多。人人都说我在教育上自信成狂,没错,我也的确如此。在遇到他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弟子,我自信自己可以调-教出任何足够令我满意且骄傲的弟子。可是,在那个孩子面前,我却不自信到不得不叫上你苏伯、吴伯、老纳西和莫安一起了。因为在那样一个好材料面前,实在是不敢独自暴殄天物啊。但是,请放心,我即使再欣赏那孩子,也是不会无中生有的,这一点请你放心。”
听了这话,司徒伊人在暗自咋舌的同时,更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信服地说道:“自然,自然的。”
“诚如你苏伯所言,我们知道了思宁的报告之后,就立即进行了核实,然后我们得到了一份大概25年以前的私人试验室投资企划案,那是玫瑰帝国的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小型私人实验室做出的面向帝国贵族甚至是皇室的试验室投资企划案。”说着郭仓浅把一小叠纸质资料交到司徒依人手上,这资料有些发黄,“真该感谢托尔家族,他们有留存纸质材料的习惯,不过正逢他们资料库清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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