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建铭说道,伸手捉住了担心得团团转的人,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直接锁进了自己怀里,这才让他安静下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包鸿担心地说道。
“应当不是问题,毕竟小俞已经去看过了,就只是没好好休息,体虚,让他休息就是了。”卜建铭说道。
“可是,现在还有谁能帮帮小思宁?欧文那边在做大实验,根本脱不开身。翔毅也旧症复发了,不能露面。司徒伊人一天到晚都是手术。卫念青的女儿也出了事,他也走不开。乐为和苍知他们的长子也被告了,所以他们俩也不好出面的。”包鸿掰着手指算着人,“要不然,我们去保?”说着,他便要起身,却被卜建铭按了下来。
“包子,你真的是关心则乱。”卜建铭说道,他可不敢让包鸿去坏事,“我看,现在这一切可都在小思宁的算计之中呢,那孩子不简单。怕是除了他自己会如此高烧这一点之外,一切都没有算漏。”
包鸿一愣,不解极了,有些呆萌地眨眼,问道:“怎么说来着?”他一惯看不懂这些算计,也不明白这些权衡,所以,他的才能全部都被设计占用了。
“那孩子呀,一方面是有意在给郭叔找回来的台阶和理由,毕竟那场大比就要开始了,这是正事;另一方面,估计是打算看清楚哪个是真正的内鬼,清理一批人。”卜建铭虽说在设计上也是一流,但是并不像自家阴性那般对俗事一概不知。
包鸿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撇嘴,道:“对小思宁本身一点好处都没有,都是正事、大事,谁做不好?非要让一个小辈的出头,伤到了他自己怎么办?那该怎么和艾历交待?”
“哪里什么好处都没有?你想想,东方家的那个孩子,可是非小思宁不契的,这一点就足够让小思宁有安全隐患了。”卜建铭看得清楚。
在星际时代的华夏,阴阳人结婚可言嫁娶,月亮人结婚言合欢,而太阳人结婚则叫结契。其实三个词都是在说结婚这件事的。华夏的文字实在很微妙,其实一开始在方舟上时,阳性都叫娶,阴性都叫嫁,可是时间久了,一些太阳人阴性和一些月亮人阴性本就地位不低,孰说嫁娶呢?所以,慢慢地,就有了结契与合欢二词。也就一直沿用下来了。
看自家阴性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卜建铭不得不给他拆开来讲了,要不然这人还是要着急上火的:“你我都知道,小思宁和东方家的那个孩子是门当户对的,甚至从艾历那边来说,还是东方家高攀了呢。可是外人不知道啊,他们都会认为那不过是一个没有后台的小角色。自然会蠢蠢欲动了。小思宁考虑的是如何一劳永逸,毕竟一个普通的天才和一个被大师公开护着的天才是不同的。小思宁估计也想告诫那些对东方常威有心思的人:这个人归我了,我是陈金席。”
“哎哎?他们不是早就有婚约么?还是艾历和欧文定的。干什么还搞这个?不过,这样想想,小思宁的确好有艾历当年的风采啊。”包鸿笑了笑,当年谁不知道,艾金席直接在15岁生日时,拉着蓝二少在一个全校颁奖会上一句:这个人归我了,你们,没份。
当年艾历可当真是少年得意,春风满面,气意风发。加之相貌与才学相当,在秦武非常吃香。有许多人追求,却唯有蓝二少中选,从此成双作对,让人好不眼热。
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