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调走进了公审会场时, 就立即察觉到这个场地的庄严肃穆感。进到这里,没有人敢于大声喧哗,即使是最神经大条的学员也可以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而出于自我保护而安静下来。他看到了郑雪竹发来的位置,于是便找到了前排。
“蓝调, 你怎么过来这么迟?”郑雪竹和董凡心坐在一起, 还给蓝调留了个位子,蓝调的另一边是乌兰。
“刚才在门口被苍行学弟拦住了,小鬼拜托我做直播。”蓝调坐了下来, 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都是东方常威以及陈思宁的朋友,还有不少是有理智地支持东方常威他们的人。
“哦, 那个小学弟倒是挺讨人喜欢的, 比他哥好相处多了。”郑雪竹说了句。
这话得了周围多数人的赞同,苍家兄弟确实是脾性不同得很,苍知骄横, 除了能让他害怕或是钦佩的人, 他对谁都是骄傲蛮横、不假辞色的;苍行则谦谨,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似乎这两年除了前几天为了陈思宁打架出格了些, 其余时间都是好脾气极了。
“凡心,思宁的身体怎么样了?能够撑得住么?”蓝调担忧地问了句。
“最近的8个星际时中, 常威似乎没有呼叫医疗机器人的记录, 但是, 怕就怕他等下出来时,又烧了。”董凡心皱了皱眉。
“思宁的身体看起来真的挺弱的。”坐在后排的言千梦说了一句。
“其实也还好,这几年被常威照顾着,要不是这次出了事,导致连续发烧,平日里都没什么事。我家李子给我说过,思宁8岁以前在孤儿院里一年到头总要生6、7次大病,他一生病,孤儿院长就只是把他单独隔离起来,据说也不给他找医生,说是他的机器人本身就有医疗机器人的功能。”郑雪竹说道。
听了郑雪竹的话众人都是面露惊讶与怜悯,他们大多是爸妈掌心的宝贝。虽说听说过一些孤儿院的行径,但都是很难想像人性要恶成什么样子才会这般对待一个身体那么病弱的人。
“怎么可以这样?”言千梦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成长,出言谴责,不只是她,家中殷实的孩子听了这些都是无法想像。
“能活下来就还算好的了,我在的那个孤儿院,每年都要死几个呢。”董凡心幽幽地说道,就因为如此,他才希望能够学医,少几个人死亡都好。
“天啊,真是可怕。”乌兰叹了一声。
“后来他们孤儿院来了一个姓郭的志愿者,每次看到思宁病了都会私下掏腰包去给思宁请医生,这才好一点。”郑雪竹说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呢,我家李子给我说,因为思宁从小不一样,他可是受尽了白眼和委屈呢。唉,就算当初他被欧上将收养走的时候,还有孤儿院的孩子说什么思宁是被卖去实验基地做实验品,更有不堪入耳的说思宁会被调-教成迎合一些有古怪口味男女的床-伴。”
“怎么可以这样?!”坐在后排的孟凡等人听了这些都是气得不得了。
“这些都是正常的,因为思宁的条件比他们差却被欧上将那样的人收养了,那些人自然会忌妒。忌妒之后就会诋毁,想方设法让他们自己相信比他们条件差的人在离开了他们这个群体之后会过更差的生活,这是人性的恶劣。”董凡心也是那种地方出来的,最了解那样的生存规则,“所以,我很钦佩思宁,经历过不堪的岁月却仍旧有勇气笑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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