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思考。
他心思转过几遍,余光看着旁边战斗形式。恶鬼失去一臂尽显颓势,反倒是那一开始被制的男人占了上风。产屋敷攥紧手,决心放弃花藤咏,发着抖道:“我不喜欢你。”
即将死去时被花藤咏所救的感激,完全被某种东西压下去了。
那是身体被觊觎而产生的恼恨厌恶,以及冰冷的利益衡量。它们纠缠在一起,把产屋敷心中还能称得上温暖的感情压的死死的,迅速夭折消失。
拒绝的同时产屋敷向后退了一步,按捺着恐惧看着花藤咏。
听到答案的花藤咏没像他想的那样粗暴对待他,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只是面具遮着看不见。“那就好,这段时间要跟着我吗?”
产屋敷:?
这个人没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吗?
产屋敷厌恶地皱着眉,“我说的是不喜欢你。”
花藤咏笑道:“就因为这样我才问你要不要跟着我啊。”
产屋敷:……
产屋敷:……
产屋敷:……
产屋敷神情复杂地看着花藤咏,不敢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你没听清楚吗?我说的是不喜欢。”
花藤咏:“我听见了。”
产屋敷:……
哦,产屋敷想,这人可能是个变.态吧。
“那家伙喜欢你,但你不想跟他一起走吧?”花藤咏捡了个现成的例子,“就因为没有那种念头,才能一路相处。”
产屋敷沉默了一会儿,“……你,你是想我给你当仆人吗?”
花藤咏:“你想给我做仆人吗?”
产屋敷立刻回答:“不想!”
“哦。”花藤咏道,“那就不做吧。”
产屋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真的对我没有……那种意思?随从赶走你后,你不是因为担心我才又追过来的?”
“没有。”花藤咏斩钉截铁道。“我也没有折回来找你,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们没发现。”
花藤咏化身紫藤花光明正大地蹭车,除了突然出现的恶鬼没谁发现,恶鬼还把混杂他妖气的产屋敷认成了他。
产屋敷简直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你……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花藤咏扫了眼产屋敷没什么肉的身体,真心觉得让他独自生存就像把翅膀没长好的雏鸟从阁楼上扔下去。
收容一只雏鸟,难道需要什么理由吗?书本里没教啊……
产屋敷死活想不通,还在反复试探。“如果我说还是不想和你一起呢?”
花藤咏随意道:“那就算了,我走了。”
他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利落的很。
“等等!”产屋敷立刻喊住他。
因习惯了高高在上,产屋敷微微抬头的样子还带着没消磨掉的矜傲,睫毛却抖个不停,目光也有点闪躲。“虽然不明白你到底为了什么,但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吧。”
抛去恶劣的性情不提,产屋敷眼下这样子其实有点可爱。可惜除非他突变女体,花藤咏并不能理解这种可爱。闻言把产屋敷往肩上一扛,找了个方向就走。
被肩膀撞击的产屋敷:……!
这混蛋绝对没伺候过人!他的胃酸都要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