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智能系统。”
虚拟世界内J对“高级”这个形容词提出了质疑,被Friday驳回了。
“那可以试试。”贝利亚道,“我在思维世界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我愿意帮忙。”Friday道。
利维坦神情古怪——他在这里好像没有什么用。
“利维坦。”贝利亚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帮我个忙。”贝利亚道,“精神领域对我敞开。”
利维坦不解:“为什么?”
“这里的碎片太多了,”贝利亚道,“这种链接太困难,我需要你把我拉住,不然我可能会被拽走。”
利维坦仍然困惑:“怎么拉?”
“你马上就知道了。”
贝利亚闭上眼。利维坦尽管疑惑,还是对他敞开了精神领域——接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挤进他的精神核心,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强行将对方驱赶出去。
他感觉到对方的思维伸出伪足和触角,变形延长,紧紧地贴在他的思维上(这种感觉很奇妙,如果不是他对贝利亚完全没有设防,他大概永远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他下意识伸出“手”——在思维世界里就是触角一样的东西——抓住了贝利亚的思维。
“我抓住你了。”他想,“我会抓紧你的。”
贝利亚准确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逸散的一枚思维碎片。他将这枚碎片吞噬进自己的精神领域,通过自己和Friday勾连的精神信息流(在Friday的帮助下他弄明白了其基础就是二进制),反复试验如何将这枚碎片转化成数据化的信息。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期间他多次险些被人工智能庞大的数据流冲走。思维淹没在信息量过大的世界,总不是一件能够习惯的事情。
就在利维坦的思维快要抓不住贝利亚时,他终于成功地将那块思维碎片和人工智能链接在了一起。
“Friday,”他含糊地发出声音,“试着解码它,弄明白它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可以的。”
Friday回答:“已经在解码了。请休息一下,贝利亚先生。”
利维坦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贝利亚:“他已经睡着了。有什么收获吗?”
“不太妙。”Friday道,“这块碎片上的信息很简单:接收主机指令,控制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