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什么铸的？锋利吗？”
“吹发可断。”谢方无仍然并不在意地随口答道，“不过还是比不上无常剑，铸剑师说他不敢碰无常剑……改日我把无常剑熔了给你用。”
沈乔吓了一跳：“好好的宝剑，为什么要熔掉？而且这是你的剑，我怎么会用？”
“你什么都不要，我也不知道还能送什么。”谢方无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骇人，十分平常地接话道，“无常剑是许多年前的样式了，不好看，我给你打一把好看的。”
沈乔……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这样清新脱俗的理由，去嫌弃一把绝世宝剑。
“不，不用了，”她连忙拒绝道，“我觉得现在这把剑就很好了，谢谢师兄！”
怕谢方无还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她再接再厉，继续劝导：“而且我不觉得无常剑丑，上次师兄带剑来救我，我觉得剑很好看，师兄也很厉害，师兄配无常剑正好，我就不需要了。”
“是吗？”谢方无若有所思，“你想看？我再把剑唤出来给你看看？”
……这话说的，无常剑怎么不像把宝剑，反倒像是个用来变戏法的玩意儿，只能用来哄女孩子开心呢？
“不，我不想看。”沈乔木然摇摇头，“无常剑是宝剑，您就让它有点脸面，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安生待着吧。”
谢方无还想说什么，沈乔听不下去了，连忙把他推走，出主意道：“不是要去秘境吗？我们快去找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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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书也正在做功课。
五长老受伤的确很重，现在还没好，王彦书就一板一眼在天阳峰外练剑。
练到一半，眼前朦朦胧胧飘过一片青色，他的剑就被人拦住了。
“王师弟。”他听见一个声音冷冷淡淡对他道，“既然要练剑，就挑个没人的地方，不然误伤了旁人就不好了。”
王彦书抬眼去看，这才认出来面前的人是无涯仙宗的大师兄。
他收了剑，低头，退后一步。
大师兄怎么在这里？
王彦书有些奇怪的想着。
是有什么事要来找师父？
他等着谢方无进屋去，谢方无却站在原地，回过头往山下望，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王彦书茫然站在一旁，看着谢方无。
片刻后，终于，他看见谢方无动了，可是还是没有进屋，而是往一个相反的方向走。
王彦书抬起头来，模模糊糊辨认出一片白色在飘——天阳峰又来人了。
王彦书如此判断道。
后来的人是沈乔。她走得慢，又不好意思让谢方无等她，就叫他先上去，没想到他提前上来了还是在等她。
“我先和王师弟去告会五长老一声。”谢方无对沈乔道，“你在这里等着，一起去秘境。”
沈乔点头说好。
王彦书离得远，耳朵不好使，什么都没听见，稀里糊涂就被谢方无带进屋里了。
沈乔本来也想跟着进去，但到底有些怕五长老，谢方无没要求，她干脆就不进去了。站在屋外，低头又把玩起来自己的剑。
王彦书再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阵阵剑光从眼前闪过。
“练剑，”刚刚被谢方无阻止练剑的王彦书于是又去阻止沈乔，沉声道，“不可。”
沈乔疑惑地转头看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王彦书不擅长说话，见沈乔似乎没搭理自己，不由得有些焦急，当然面上他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他转头去看谢方无，希望谢方无和沈乔解释一下在有人的地方不能练剑。
在王彦书殷切的期盼下，谢方无开口了。
“王师弟的意思，大概是让你别练了。”他道。
王彦书没想到谢方无似乎能领会到他的意思，有些感动。
紧接着，他又听见谢方无道：“这剑锋利，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王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