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这两天净是做些反常的事来?”
掌门沉吟不语。
“掌门,”三长老又转头对掌门道,“那日方无的剑究竟为何会断,您查明白了吗?”
掌门仍是沉吟不语。
片刻后,他才缓声道:“沈乔的事情,不用再管了。无论她做了什么,都由她去吧。”
三长老一怔,一时之间弄不清楚掌门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管?”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重复了一遍掌门的话,追问道,“掌门的意思是,无论沈乔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用再管?”
三长老特地在“无论沈乔做了什么”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来探寻掌门的反应,掌门却只是合上了眼,点了点头,缓缓地又重复道:
“对。不必再管。”
“这是为什么?”三长老不解,接着又道,“您也知道,七师弟方才又出远门去了,他收了这小徒弟回来之后,一年里也没多少日子正儿八经地待在宗门里,要是我们都不管沈乔,还有谁来管教她?沈乔要是犯了什么错,您就该罚她;或者您如果是格外偏爱她才让我们不要再管她,那就更不应该如此纵容门下弟子。无涯仙宗收她,本就是破例,哪里有收了弟子却不管不顾的道理?”
三长老说话之间,掌门已经背过身去,默然不语。
等到三长老说完内心的不满,那个来汇报情况的弟子见局势微妙,聪明地先行退下了之后,又过了很久,掌门才道:
“她不是马上就要去参加英杰大会了吗?让方无带着她去。”
三长老等了半天,却只等来这么一句不明不白,没头没尾的嘱咐。
“师兄,”他换了称呼,询问道,“您这是还想撮合方无和沈乔吗?可是方无自己都说了,他考虑过了,还是不想这么早结亲……你怎么又打起这个主意来了呢?我看两个孩子都不情不愿……”
“好了,三师弟。”掌门沉声道,“不要再问了……到了大会开始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他停顿片刻,又道:
“那日,方无的剑,是我折的。沈乔会第一个和方无对阵,也是我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