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瞥着他的侧脸。
明明是很有压迫力的体格和俊美的样貌，性格却像玩具熊一样松软温和。轻易不会发怒。
“嗯？”史蒂夫回神。
“我叫娜塔莎。”
“很高兴认识你，娜塔莎。”史蒂夫笑出来。
之后他们依旧沉默，气氛却好了很多。
娜塔莎把史蒂夫带到了市区地铁口就放下了他。
史蒂夫背着包下车，娜塔莎越过窗口冲他伸手。
“怎么？”史蒂夫茫然。
“车费。”娜塔莎认真。
“啊……”史蒂夫愣了一下，开始掏裤兜。
七十年，作为神盾局的精神支柱，百分之八十美国男孩们童年的英雄，他的周边和署名物给国家创造了不少税收。
他好像还拥有自己单独的基金会，是用来安置退伍军人的。
弗瑞提出给他份额时，他只接受了能让自己迅速安置下来的额度。
“开个玩笑。文件，带着神盾局logo的文件可不能流落在外。”娜塔莎轻笑。
史蒂夫·罗杰斯大概是最受女人爱护的类型。善良，好欺负，身材和脸蛋都完美。
“哦……好的。”史蒂夫失笑，把文件还给她。
“你可以坐地铁。”
“我会的。”史蒂夫点头。
娜塔莎笑意变成善意：“罗杰斯——”
“嗯？”
“你看上去像迷路的孩子，需要帮忙吗？”
史蒂夫嗯了一声，眸色不算亮，但是没有怯懦和迷茫：“我还蛮相信自己会找到路的。”
娜塔莎脸色柔和下来，指了指所处商业街大楼顶上的巨幅广告牌：“看看他怎么穿的，你可以学学。人们爱他。”
史蒂夫转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他嘴巴微张，满心震动。
“额……那，那是谁？”史蒂夫手猛地按住车窗，发出闷响，声音急切。
“罗伊斯顿……·博文？”娜塔莎迟疑地回道。
“罗伊斯顿·博文……？”史蒂夫重复，语调比她更疑惑。
“对。队长，有什么问题嘛？”娜塔莎皱眉。
“……不，不，完全没有问题。”史蒂夫顿了一下，直起身，勉强笑了笑，“我很好。”
“OK……那，我走了。”娜塔莎看着他，记住了这件事。她握住方向盘，征求意见。
“路上小心，再见。”史蒂夫退开一步，挥手。
车子离开，史蒂夫唇角笑意消失。他转身去看那巨大的广告牌，抬手按了下自己唇。
“怎么可能……”
他最后看了一眼广告牌，背着包转进了地铁口。
……
“就这样，罗伊——
我的情人，就是这样——！再解开两颗扣子！”
摄影棚内摄影师抓着相机对着面前的男人狂拍，抖着嗓子吼，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激动和亢奋。
喊出的台词也逐渐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
换个人站在摄像头前，都可以给他带来一段耗时很久的骚扰诉讼。
罗伊斯顿淡定地和镜头谈恋爱，或者说，只是单纯展示自己，镜头就恋爱了。
他穿着纯白的衬衫，裁剪合体的西装裤，扣子解到胸口。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两道修地凌厉的眉。
手指里捻着一支蓝色妖姬，染料沿着花心深处的经络向外蔓延，像血管被撑开，要爆。
他弯腰，衬衫微皱，要露不露。
“嘿，你！”摄影师突然从摄像头后面探出头，冲背景板一样的工作人员喊。
“啊？！”
“就是你！去我的宝贝撒点儿水！”
“哈？”
“洒水！听不明白吗？”摄影师跳脚。
“是是是——”背景板先生连忙找到喷雾水壶对着场中的人战战兢兢喷了一下，没敢喷多。
“你没吃饭嘛？没力气弄他？！”摄影师不可思议地嚷。
罗伊斯顿垂头看满脸涨红的背景板先生，低声笑：“看来，只能你来……wet me【弄湿我了】。”
背景板先生倒抽了一口气，一哆嗦，水全喷了出去。
水珠缓慢地滑过他的额，睫毛，鼻子，嘴巴，落入脖子，汇入锁骨间微微凹陷的坑，然后迷恋地继续往深处划去。
场内的气氛蒸腾出暧昧的粉意，狂热地早已不是只有镜头和花了。
罗伊斯顿眯眼，有种吃饱的餍足。
托尼站在外围，围观了全程。
评价，是个货真价实的祸水。不太正常。
哈皮站在他身边已经两眼发直。
托尼没眼看，手一横打到了他的肚子上。
哈皮喷咳了一声，脸爆红，喏喏：“老板。”
“请柬。”
“啊？”
“派对的请柬。”托尼笑，“我需要和他成为朋友。”
哈皮……朋友？？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