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被两个人问起这个问题, 白悠果十分诧异。
他想了想, 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递给齐朗, 道：“真的就是朋友关系, 我, 我母亲还在的时候也没怎么联系。之前是同学同桌三年, 后来虽然都进了娱乐圈, 但是我只是个平面模特, 他是个大明星。前两年我接过他MV的录制表演, 后来他再给我这些工作，基本都被我母亲推掉了。”
齐朗点开牧苏洋和白悠果的对话界面, 手指往上划了划, 心中顿时就有了数。
白悠果的一些事他也知道, 对话里时间分段十分明显，在白悠果母亲还未去世之前, 两个人之间只有节假日友好问候以及十分普通简单的对话。但是之后就变了，牧苏洋火力全开, 每天屁大点儿小事也会跟白悠果分享，哪怕得不到回应都会疯狂输入, 导致满屏都是他的对话框。
他一边看那些对话一边问道：“我看他之前跟你不怎么说话啊，当初你母亲为什么要推掉他的帮忙？”
白悠果脑海中关于原身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他努力想了想，道：“可能是觉得不太想沾他便宜吧？人情债不太好还什么的，我母亲……有强迫症, 还会经常查看我的手机，所以我跟牧苏洋之前也没有太多接触。”
白悠果的微信好友不多，微信群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个，其中十多个都是当初的模特群找工作的，还有一个早已经没人说话的原经纪公司长盈的群。置顶的是一个叫铿锵四人组的小群，点进去发现了个熟人。
齐朗道：“你和娄一丹关系不错？”
白悠果笑了笑，道：“丹哥人很好，而且……他今天还问我跟牧苏洋的关系来着。牧苏洋到底说什么了？”
齐朗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别人问起你来，就总是提你和他在学校里的事。乍一听似乎并没有什么，但是剧组里十个人里面八个都是人精。估计娄一丹也察觉出不对劲儿了，才会提醒你的。你没有校友群？”
白悠果点点头道：“我跟学校里同学关系都不是很好，再加上经常出来工作，所以也没几个能说的上话的。毕业之后也没什么交流，我，我脑子一热，就退了不少的群。牧苏洋到底怎么了？”
齐朗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年少慕艾而已。”
白悠果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年少慕艾。他顿时有些窘迫，道：“你要不说，我真没看出来。”
齐朗道：“你们年轻人的小心思也就自己觉得藏得好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对有脑子的过来人来说，那就跟摆在明面上一样。不过既然你都是阿泽的人了，自然也要收收心。牧苏洋这边就普通相处着，也没必要真的不搭不理。”
白悠果涨红了脸，吭哧了半天，才道：“也没有，还不是呢。”这让他怎么解释啊，明明还没砸实的事，结果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似的。
“阿泽是个好孩子，”年满三十的“齐叔叔”语重心长，“他既然认定你，那就是一门心思会对你好。那个人看似不着调脑子也不好使，其实是个感情非常细腻的人。你也不要对他有什么抵触心，还是说……你不喜欢男人？”
白悠果连忙摆手道：“也不是这么说，其实我还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毕竟我也没找过对象。”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如此开解，让他总觉得有点儿不是个劲儿。
但是唐泓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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