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我觉得对吧？”
审讯室的摄像头一直开着，陆羽灵的表情证明了一切。
她原本还想着撒谎翻身，可所有的事情都被曝光，她任何的希望都没有了。
她不敢考虑翻身的事情，脸上的惊恐变成了狰狞，她看着余白，露出一个诅咒的笑。
“你们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告诉你们，真正的凶手不是我，是余白！”
要不是余白喜欢言随，要不是余白突然变得优秀，要不是余白遮挡了她的光芒，要不是余白抢走了言随的视线，她怎么会这么做？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余白造成的。如果没有余白，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真后悔！”陆羽灵咬着牙：“余依依那个蠢货，废了那么大的劲，却连一个废物都干不掉。早知道我就自己动手了，我杀了你。就算要偿命，我也要先杀了你。”
陆军听到她的言论，只觉得可怕。这真的是他那个温婉可爱善良的妹妹吗？
这个人，真的有良心吗？
为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在怪别人？
陆羽灵啐了一口，看向言随：“言随，你不要恨我，你应该恨余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对你的奶奶太好了，你的视线都不在我身上，她分走了我的关心。她死了，你就不会关心别人了。”
“哈哈哈！”陆羽灵疯狂的大笑三声：“你恨不恨？古德曼的手毁了，你的奶奶没救了，谁也救不了她了！你知道吗？要不是余白，我不会这么做的，你奶奶死了也应该去找余白索命，哈哈哈！”
陆羽灵是疯了，她原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她想着，自己这么惨了，也要别人不得好死。
没关系，就算她被判刑，也比言随痛不欲生要好。
言随的奶奶没救了，言随就绝对不可能跟余白在一起。即使这件事跟余白没关系，但言随的性格，他做不到的。
言随不跟余白在一起，余白就会绝望。
哈哈哈！
这个事件里，虽然她失败了，可余白也不是那个赢家！
只要余白不赢，她死也甘愿！
也许没人能理解，陆羽灵为什么会这么痛恨余白。为了让她不快乐，宁愿自己犯罪。
余白听到她的话，勾勾唇角，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声音虽然苍老，听起来却非常有活力：“白白啊，你不在上课啊？奶奶在种花，你上次给奶奶的种子，哎哟，怎么闻起来香香的啊，奶奶都不舍得种了，怕种坏了浪费，要不等你来了种吧。”
余白温声道：“奶奶你种吧，我这里有很多，不怕浪费。就想问问你今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好了！”奶奶乐呵呵的笑：“不是前两天古医生就说全好了吗？你们不要担心啊，我一个人好着呢，你放学有时间就来，奶奶给你炖鸡汤。”
“好。”余白勾着唇，轻轻挂断电话。
“陆羽灵。”她看向陆羽灵：“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不管你多么处心积虑，押上一切，付出所有，你仍然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陆羽灵突然啊的一声，从刚刚癫狂而自信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突然受不了似的将面前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上。
“啊——不会的，那个老太婆前段时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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