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自已,就是一个个赖□□,连臭茅厕的石头都不如,想让姑奶奶陪你们,你们配吗?滚开!再不滚开,可别怪姑奶奶发威!”
这群人自来霸道无赖惯了,哪会让路,言语一句比一句不堪难听。
“哟,爷瞧瞧,这还是匹烈马,带劲儿,这胭脂马,还是烈些儿好,骑着爽快,哈……”
“三哥,你可说对了,这真要是一匹劣马,上了床就跟死的一样,那又有什么乐子?”
“哈哈哈……老六,原来你也好这口儿啊?这好办,等三哥骑完了,失让你骑……”
话还没说完,只见刀光一闪,半截舌头已掉到了地上。那人满口是血,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却是只能“嗷嗷……”再不能说出一句话。另外一群人却是被吓傻了。
夭红轻笑了一下,转头看着众人,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自已手中,果然是好东西,没有沾到一滴血。
吓傻了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对着为首的那个人喊:“三哥,不能放了她俩,老四的舌头……这事得给李大人一个交代。”
另一个人也跟着喊:“对对,三哥,让人把这两个女表子抓起来,我要把她们卖到最下贱的窑子……呜啊……”
又是一截活蹦乱跳的舌头掉到了地上。
这血淋淋的两截舌头,一下子就震住了所有人,他们转身拔腿就跑,走时还不忘记撂下狠话——
“贱人,你给爷等着——”
盈盈有些担心,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几个混账一看就看家世非凡,若是他们家要找麻烦……夭红还是太冲动了。
这会子也别去首饰铺子了,还是快些回去把这事报给主子们为好。
回去的路上,盈盈向几个店家打问了一下这几个人的消息。这一问,头就懵了,没想到,他们家的来头都这么大。
打头的那个混账,正是江源郡郡守范大人的小儿子,嫡嫡亲的小儿子,是江源出了名的恶霸。
另外七人,也是官家子,上到知州之子,下到通判之孙,全是江源郡权贵家的儿子。
这些人,全是家中占嫡不占长的嫡出子孙,惯来顽劣不受教,仗着家世显赫,没少干那些丧了人性灭了人伦的禽兽之事,这几年,被他们玩死的无辜女子足有数百名之多。整个开河县被他们几个闹的闻声色变,所有人都对他们恨的牙痒痒,却碍于郡府的官威,只能无可奈何的咬牙忍受。
县里的人私下给他们取了个绰号叫“七禽八兽”。
有些有良心的店家劝夭红:“姑娘,你快逃吧,万一被他们逮着,那真是要生不如死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牲……”
盈盈听完后一时双腿发软,心上发颤,完了,她们是真给姑娘招祸了——
……
下午,青岚正教着破军下棋,栋梁两个坐在旁边观看,青栋心思缜密一些,他会及时提醒破军棋路中出现的破绽,虽说观棋不语,不过这只是在教棋,不是在下棋,所以没那么多讲究。
他俩正合力围杀青岚的大龙,突然听见院里乱糟糟一片,有兵刀相交的刺耳声音。
有一个声音高声喊到:“围住,全部围住,不能放跑一个刺客,大人有令,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男子押在一边,女子押在另一边。”
三人扔下棋子,穿了鞋子走出去,却见有两队人携带刀兵,把驿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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