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等殿下过去一同食用呢。”
苏明海多加了一句托辞,不过这托辞效果似乎不大。
魏析的脸色不见有丝毫好转。
他冷哼一声。
都已经悠闲的开始种菜了,怎么也不像是知道错了以后,愿意认错讨好他的样子。
倒像是,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没心没肺的自我消遣的行为。
魏析拧眉,沉默半晌,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之间终究差了四五岁呢。
他跟她置气什么,她就是个不上进的孩子,日子还长,慢慢教导,总会有开窍的一天。
“去月华宫。”魏析道。
“哎。”苏明海暗自感叹,主子终于想开了。
别人不知道,苏明海却是能感觉到主子最近有多压抑的,而且比平时都暴躁了不少,也更难伺候了。
如今殿下愿意过去,曲奉仪娇娇气气的哄两句,两个人重归于好,他们当奴才的也好过些。
寻了小太监打了灯笼,一行人从桃林穿过去,半炷香就到了地方。
明华宫外面也没有掌灯,黑漆漆的一片。
入了院子,正殿的屋子灯还没灭,应该是没睡的。
苏明海道:“殿下,奴才去通传一声?”
魏析挥挥手,道:“退下吧。”
魏析轻声推门,屋子外间没人,靠近珠帘才看到,原来里面的如意正偷偷摸摸的在什么。
呼啦一声,珠帘颤动,摇晃之间脆生作响。
如意猛然站起来,不知所措的煽动眼睫,问道:“殿下怎么来了?”
魏析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孤不能来?”
“自然不是。”如意又错开两步,企图遮挡什么。
魏析靠近,如意又退后一步。
“可有想孤?”
如意低着头道:“妾对殿下,日思夜想也不为过。”
魏析坐到桌上,将她抱入怀中,双掌交叉,掐住她的纤腰,不盈一握,复漫不经心道:“呵,都会说场面话哄孤了,怕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如意的腰被高高的掐起,呼吸一滞。慌乱的目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矢口否认道:“妾不敢。”
魏析环视了一圈屋子,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桌子上。他端起杯子,明显察觉到如意的紧张,轻轻抿了一口,了然道:“阿娇是偷喝了酒,怕孤责罚?”
如意小声道:“妾只是想起那日在行宫喝的甜酒,嘴馋了。”察觉到魏析挑眉,如意伸出一根手指头,又缩回去半根,道:“妾就喝了半杯,殿下就来了。”
魏析喉咙里发出轻笑,他勾起如意的下颚,指间的粗粝在她那里滑捻:“阿娇竟然只记得酒的酸甜,却忘了之后的事。”
如意自然不敢忘,他都对她说了。
那日她喝醉酒之后,她跟魏析打了一架,还把魏析打了。
如意主动环住魏析的脖颈,糯声道:“妾日后不偷喝酒了,妾更不敢再和殿下打架了。”
“可是孤想打架,怎么办?”
如意茫然抬头,眨眨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魏析。
魏析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正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孤要帮阿娇回忆回忆,醉酒的阿娇,有多勇猛。”
回忆的代价是惨痛的,也重新刷新了如意对于“打架”的误解。
···
晨起,她刚收拾好,苏明海就传话让如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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