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美酒煮出来淡淡的酒香。而大皇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呜呜”两声,却说不出话来。
赫连朝歌看着外面的大雪,轻声道:“也不知道明日这大雪可能停下。”
一旁的南国将军低头垂目:“应是快了。”
赫连朝歌又饮了一杯酒,递给将军一杯,道:“去给他松开吧。”
刚被松开的大皇子慌张又不可置信的大骂:“玉将军,你可是要造反?你知道你这样绑着我的后果不?等我回都城,定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你给我等着。”
赫连朝歌随手将空酒杯砸出去,正好砸得大皇子头顶鲜血直冒,嫌弃的说:“果然跟那个女人一样蠢,现在了还看不清局势,你的父皇,早就没了。”
大皇子瞪大眼睛,“不可能,父皇明明还正值壮年。”
赫连朝歌云淡风轻道:“就算他正直少年,一杯毒酒,还能活着不成?”
一旁的玉将军闻言纹丝不动,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赫连朝歌道:“就你这种酒肉饭桶,也该享够福气去陪你母亲去了。”
大皇子怒问:“你是谁?你竟然敢弑君!”
赫连朝歌看了一眼他头上的鲜血,道:“大皇子意欲临阵脱逃,被敌军万箭穿心,失血过多而亡。”
玉将军面无表情的答道:“是。”
赫连朝歌转身去了旁边的帐子,对如意道:“今日穿厚点,带你去后山赏雪。”
细香眼神闪了闪,她的软骨散效用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但她还是装作无力的给如意添了衣物,跟在如意的身后,做一个称职的贴身丫头。
赫连朝歌也不说不许她跟着,三个人慢慢悠悠的步行去了后山。
下了几天的大雪,今日停了。只是后山还积着深深地雪,一脚下去就是深深地脚印。
细香稳稳的扶着如意,生怕她脚下打滑出事。
到了地方,赫连朝歌突然抱起如意几下点脚,将她藏在了一个树后。
“一会儿我跟魏析谈完,你就可以走了。至于是找魏析呢,还是自己跑了呢,都可以。实在不行你跑回我的帐子里做我的小美人,我也不介意。”他依旧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说完又点脚回去。
细香犹豫了一下,正想跟过去的时候,被赫连朝歌绑起来捂住嘴,扔进了旁边的帐子里。
只留如意一个人蹲在大大的树后。
不多时,如意听到了低低的谈话声,里面有她熟悉的那个人,如意从树后探出个小脑袋,远远的看到魏析,眼眶湿润了起来。
然后,她抬脚向相反的方向跑了。
跑了……
魏析和赫连朝歌达成协议以后,大步的去了那边的帐子,忽视了赫连朝歌意味不明的笑。
发现帐子里的人不是如意,魏析就向外跑着去寻人。
“主子在西南的树后。”细香忙道。
魏析朝那个方向追去,看到一串深深浅浅的小脚印,不远处有一个陷在雪窝里正在委屈的哭的如意。
魏析几步过去把人从雪窝里抱出来,又检查了一下人是没事的,才将她身上的雪拍下去。
穿了那么厚的衣服,还披了雪狐披风,倒在雪窝里怎么可能出事。
如意窝在他的怀里,又委屈又伤心的控诉道:“妾不想看到你的。”
魏析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珠擦去。
如意又锤了他一锤,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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