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来了,让他备茶。”
来客的时候,一向是万德泡茶待客的。
明月转身离去,不放心的又拐弯去屋子里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魏轩身上,这才出院子去寻万德。
待人走远,魏析才挑眉笑道:“也只有四弟你能养出这样单纯的小姑娘了。”
魏轩自己推着轮椅入屋,冷淡道:“进来后关个门。”
魏析轻笑一声,“也就你敢这么吩咐我了。”话虽这样说,却还是进屋后关了门。
魏轩道:“我又不同争那个位子,不稀罕跟你客套。”
“好好好,我们说正事。”
明月带着万德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只剩四殿下一个人了。
“殿下,我是不是回来晚了?”明月低头道。
魏轩道:“不晚,快去绣荷包,我身上的都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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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析出了小院,苏明海迎了上来。
魏析问道:“她可回去了?”
“在里面不多时,就回去了。”苏明海回想了一下,继续道:“奉仪主子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苍白,而且衣服上染了污渍,可能是......”苏明海顿了一下道:“可能是被用刑了。”
“用刑?”魏析的神色猛然凌冽起来,他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查,查出来都有谁碰了她,都给孤十倍的鞭子抽回去,扔后山喂狼。”
苏明海脊背一凉,慌道:“是,殿下。”
魏析脸色阴沉狠厉,大步走着,不多时就到了行宫。
如意刚回来不久,就把巧云和冯和德都支了出去,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
魏析回来的时候,如意正失魂落魄,衣衫确实有脏兮兮的污渍,像是摔在地上过,脸色苍白无神,正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窗前的软塌上。
“你哭过?”魏析靠近问道,“今天都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孤,孤让他们付出代价。”
如意看到魏析,光着脚从小塌上跳了下来,直直的撞进他的怀里,声音还带着哭腔,“魏析,我今天见到了死人,好多死人。他们还有人在试探我,想通过我知道你有没有害陛下。我还看到……”
她说话磕磕巴巴,边说变抽泣,整个人在魏析的怀里发抖,身子冰凉。
魏析道:“他们打你了?”
“没有。”
“那你怎么身上脏兮兮的。”
“我害怕,自己摔得。”如意说到这里,脸羞愧的红了。
魏析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放了下来,他把小女人抱进怀里,身子坐在窗前的小塌上。
魏析将自己身上的玉牌取下来,塞到如意的手里。
“以后不要怕,若是有人欺负你,就给他们看这块腰牌,他们就不敢碰你了。”
如意拿起腰牌,上面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图案,阳光透过玉牌,玉牌更加晶莹剔透,里面似乎有水墨游走,是一块绝世好玉。
“好。”如意将玉牌收好。
魏析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亲昵的在她额头留了一个吻,“今天吓坏了?”
如意在他怀里钻了钻,委委屈屈的说:“妾手痛。”
她摊开手心,方才磨破的手心软肉没有被及时清洗,上面一层浅浅的灰尘,若不是不及时洗去,怕是要落了疤痕的。
“苏明海,打温水来。”
刚有些愈合的伤口沾了温水又破开,如意疼的眼泪直掉,那只手却被魏析控制的死死的,根本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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