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第一次听小丑的“错的不是我，是世界”理论了，但每一次听，莉莉丝会打心眼里的疑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出现一个至少百岁以上的巨婴呢？
莉莉丝摸了摸小丑的狗头，“所以，你们两个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喔……医生你为什么一直要纠结这个问题？”小丑咧着嘴吐了几句脏/话，“小丑，医生，我跟你说过吧，小丑，是什么？”
莉莉丝挑了挑眉，看着小丑，没说话。
“小丑！”小丑突然开启了要演讲的架势，慷慨激昂的说道，“是种思想！是种精神！是每个人，每个人的黑暗面！所以，只要人心中还有黑暗，世界还没真正做到公平，那每个人都可能是小丑！”
“懂了吗？医生？”小丑伏到莉莉丝的耳边，语气柔软的像是情人间的喃喃爱语。
莉莉丝耸了耸肩，“不是很懂，不过无所谓了，我会消灭你的这种疯狗思想的。”
“疯狗思想？哦，我喜欢这个称呼！”小丑的笑容从不曾停下来，“你要怎么消灭我？哦，我想想，心理医生，首先你要找到我的‘病根’，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为什么我要去犯罪？为什么我是个疯子？”
“接着，你要针对我的‘病根’展开治疗，你要铲除它！”
“哦，这可太疯狂和残忍了！你是在活脱脱的消灭掉一个人格！”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不公平！”
“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如果你这么对所有人，那就很公平了！”
“可惜，我没有医生要找的‘病根’，这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
“我为什么要去犯罪？”
“因为我想！”
“我为什么是个疯子？”
“因为我想！”
“我想！我想！我想！”
“……哈哈哈哈，医生你怎么想？”小丑瞪着他布满红色血丝的双眼，凑到莉莉丝的眼前，“医生，你怎么想？”
“你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莉莉丝没太在意小丑的话，汉尼拔老师说过，别把病人的疯言疯语听进去，那会影响你的专业性。
莉莉丝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到了小丑眼里的红血丝上，她刚刚还没看到它们，怎么转眼间就布满了眼球呢？
莉莉丝有些好奇。
小丑感觉自己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倍感无力，突然觉得蝙蝠侠是那么的可爱，会听他说话，会因为他说的话产生情绪，会愤怒，会用言语回击他……
“今天我不想再回答医生的问题了。”小丑说道，“我已经回答了医生一个问题，作为公平交易原则，医生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医生从哪个宇宙带回了他？告诉我~我很好奇~是哪个蝙蝠仔失去了他的小丑？哦，这太可悲了……没有小丑的蝙蝠仔，那会陷入怎样的绝望？”小丑捂着心口，语气分外悲痛，但嘴角的笑容和语气放到一起显得那么的嘲讽。
“你猜。”莉莉丝说完，就给小丑塞上了口枷，然后微微一笑，开始今晚的治疗时光，这已经变成了莉莉丝每天必不可少的项目。
如果不再睡前给小丑治疗一番，她都可能睡不着觉。
……
第二天一早，勤劳的小蜜蜂莉莉丝飞舞着为朋友们邮寄着小丑的无打码，高清，新影片。接着就像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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