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就是一群疯狗,到底哪里有趣了啊?
“说来话长,你暂时别上微博去看了,免得影响心情。”沈起幻也笑,他是被奇葩气笑的,“等我们到医院再说吧。”
白翼:“封哥上午也过去,得一起去酒店开个会,看看恒影那边的消息。”
容修点了点头,临挂断视频的时候,他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那个演唱会被抓住的倒霉孩子,叫什么来着,小滑头?放出来了么?”
倒霉孩子?
“滑球,裘谦吗?”
白翼反应过来,噗嗤笑了。
“那个**,至少拘留十天吧。这下滑球完了啊,安乐死乐队那边,有粉丝乱喷,把乐队被公告牌刷掉的事,归结在滑球身上。”
容修眉心一动:“哦。”
一切准备就绪,行李箱一拖,男人们即将出发:“争取七点之前赶到。”
“慢点开。”容修说,“你们不吃早饭了?”
“到医院再吃吧,叫个早餐外卖。”沈起幻说,“先挂了,出发。”
“等……”
容修张了张嘴,抬手刚要叫住他们,视频画面就黑了。
容修:“……”
也就是说,一群人要在病房里吃饭?
容修想起一天一夜不能吃饭的自家影帝。
转念一想……
也好。
机会千载难逢。
平时让他吃饭比吃药都难的,也许经过这一遭,就能明白吃饭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也叫小东西有个记性?
容修勾唇笑了下,转头看了一眼高级病房的门。
随后,他站在病房门口,皱着眉思考了一会。
其实他最关注的,并非微博上的舆论,也不关心“安乐死”未来命运如何,而是在DK演唱会上被抓进局子里的那个倒霉蛋。
容修不记得那人的相貌了,但他记得,十八岁那年,在破车库曾经教过一个轮指很溜的兄弟弹奏《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那人对音乐很有热情,在破车库担任过舞台助理,玩过乐队,演奏技巧和天赋姑且不提,对摇滚三大件倒是十分了解。
目前是安安吉他行的琴师,安乐死乐队的演出助理?
外号叫滑球?
裘谦……么?
容修心中微动,记下了这个名字。
不过,相对于乐队和事业,眼下还有更重要的“大事”要解决。
这是最大的大事了。
家庭,爱人。
……男人啊。
可太难了。
早晨六点多,医院还没有正式进人,静悄悄、冷清清,容修搭电梯去了医院地下一楼的超市。
身为购物痴,他在超市里着实迷茫了好一会,心里叹息了一声。
好在容修的目标比较明确,而营业员刚好是个颜狗。
身高腿长的男人,即使带着口罩也显得英俊醒目,她热情主动地给容修推荐了他形容的“实用的东西”。
于是,容修买了一堆防尿床的护理垫、成人尿不湿、老人专用尿壶、卧床褥疮专用屁屁垫圈,还有坐便折叠椅,下面带个小盆盆的那种。
付款时,营业员小妹打量这个英俊的大高个,说了句:“这是在照顾卧床的老人家吧。”
容修:“??呃……”
爱人。
如果换做以前,容修肯定不顾场合说出这句话,但在外公的提醒下,如今他已经有了防范意识,这四周全是监控摄像头。
是爱人啊!
容修走出超市的大门,默默腹诽了一句:
老人家?
他的心肝宝贝,现在是三岁半。
影帝三岁半啊。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