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因其家破人亡的,妻离子散的,那就非要在仪式上讨回个命了。”
“所以说,那收缘仪式,又叫做收怨仪式。”
二壮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来:
“这个我也知道,全性的收缘仪式很难完成,可是一旦退出全性的人在第七天晚鼓响后还活着,且得到所有到场受害者的谅解,那他的前尘往事就一笔勾销。”
“从此以后只要他不再和全性的人勾结,他就是个清清白白的异人,谁要是在事后再向他寻仇,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刑事案件了,当时作为中证人的黑白两道宿老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张楚岚摸着下巴总结道:“这么说,也就只有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全性,才有可能完成这门收缘仪式。”
“文景全这个全性代掌门,也可以完成收缘仪式吗?”
王望湖捋着胡须,微笑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能不能成,就看他手段高不高明了。”
黑管儿望着气氛逐渐冷却的天台,曾经的沸反盈天顷刻间消失在寒风中,他凝声道:
“不管怎样,菩萨传法的事情是过去了,都警醒些,最后这段时间,可别再出岔子。”
“二壮,你和胡八一熟,和他联络好,我们得和他打好配合。”
【二壮:完全没有问题。】
菩萨传法彻底落幕,刚刚被因果神通困在冻土下的地鲸一号车组,也在胡八一命令下返航。
地鲸浮出水面,但是引擎并未熄火。
······
“噗通”一声,傅蓉将自己摔进地鲸号的床铺。
在温暖车厢内褪去臃肿雪地服,高挑身段尽显无疑。她将脸埋进枕头,如猫般狠狠舒展四肢,继而懒洋洋蜷进被褥,右手探向背后,解下那对贴身短剑。
然后,在床铺上一滚,将被子裹成一条,用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夹住。
傅蓉在枕头上试了试,蹭了个舒服位置,歪头看向男友诸葛青,含糊嘟囔:
“可算结束,费这么大劲,到头来我就看了个热闹。除了刀法有点进境,其他的一无所获。”
“青,你比我聪明,你有没有领悟到什么?”
诸葛青的眯眯眼睁大几分,凝重注视着自己掌心,掌心中一缕蔚蓝色的三昧真火,正在其中摇曳:
“有一点,可却又有点抓不透。”
“哦~,要不要老爹给你参谋参谋。”
一道诸葛青极为熟悉的声音,从车厢外传了进来。
诸葛青捏碎火焰,愕然回首,竟看见了自己的老爹诸葛栱,还有站在老爹身后,满脸暧昧笑容的蓝毛高中生诸葛白。
“老,老,老老爹!”
傅蓉结巴地重复,脸上“轰”地涨红,片刻后,才终于在高热和害羞中重启了大脑。
随即立刻展现出了自己前半生最巅峰的纵身术,转瞬间从床上跃起,右手试图捋顺不听话的凌乱头发。
乖乖站到诸葛青的身边。
诸葛青不解道:“老爹,我记得这一趟车的乘客中并没有你呀?”
诸葛栱淡然道:“老子要看儿子,难道还不行?我和哪都通的负责人商量,和车上一名哪都通的旧相识换了车位。”
诸葛栱越过诸葛青的肩膀,看见了脸上仍然满面桃红的傅蓉,顿时面色和蔼起来:
“姑娘就是傅蓉小姐吧,听说你烧的一手好菜,秀外慧中,咱们圈子里少见了。有空让青儿带你来诸葛村走走。”
傅蓉结巴道:“好好呀,谢谢伯父。”
诸葛青重新眯上了眼睛:“老爹,你来应当不是简单来叙家常吧?”
诸葛栱吐出一口气:“当然。”
顿了顿,诸葛栱声线沉下:“我已经和哪都通打好招呼了,青,你得回家里来。”
碧游村早就在旁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哪都通的暗桩,全员成为了哪都通员工,吃上了铁饭碗。
“事情的发展愈发凶险了,我不能留你在外面闯荡了。”
“而且,诸葛村也需要一位掌握【三昧真火】的掌门人。”
诸葛青蹙眉:“这么严重。”
诸葛栱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看向窗外的冷硬堡垒:
“你以为哪都通为什么会为了菩萨传法,在珠峰上建造一座如此宏伟的珠峰堡垒?”
傅蓉还天真地说道:“不是说,是因为有青铜神树烛台,所以才燃起这么宏伟的蜃气楼吗?”
诸葛栱垂首冷笑:“孩子,没那么简单。”
“我了解哪都通董事长赵方旭,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这里另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