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山”
“笑话,谁不认得我,我沈凤鸣要上山,还用得着给人看信物”
君黎一沉吟。“但我怎知你不会骗我。”
沈凤鸣冷哼道“我还不知你有没骗我呢”
“这话也对。”君黎将他脉门松了开来,为防万一,还是拿袖子遮了手,去接那玉扣。
沈凤鸣并未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他“你要杀马斯――你知道山上多少事情你可想好了怎么动手”
“惭愧,正想请教。”
沈凤鸣哼了一声,长身站起。“我如今也还不知道他来了没来,不过我准备三日后上山,你若要去,初四午后,在山脚等我。记着将你这身道士装扮去了,少给我惹晦气”
君黎站起抱拳道“多谢沈公子帮忙了。”
沈凤鸣原是今日来挑衅他,但最后却被他迫得谈了个条件,不免心中不快,心念一转,嘴角微微一动,“不必谢我,有件事告诉你。”
“什么”
“那一位美貌的白衣姑娘――劝你趁早去客栈瞧瞧,不然我担心她身体僵硬久了――不大自在。”
君黎面色微变。“你说什么”
沈凤鸣不答,拂袖便走。君黎快步追出,便要拦他“你话说清楚,是你将她怎么了”
沈凤鸣只哈哈哈笑了三声。“我将她怎么了我说道士,我不管将她怎么了,你也别怪我,因为――那些都是因为你而已”
“你――”
“还有空在这里你你我我的,不如先去看看哦,对了,我忘了,神女有意,湘君无情,你不关心她――是吗”
君黎不曾细想他言下之意,只及丢下句狠话道“若她真有什么事,休想我放过你。便也顾不上多问,匆匆将东西一收,快步往客栈回去了。”
他闯到堂中,向掌柜的问得“携琴的白衣女子”住的是号为“冷月”的房,便径冲上了楼去,寻到了一把推门而入。秋葵一惊抬头――她只道沈凤鸣寻完了君黎麻烦,便又归来,这一段时间不能动不能言语,她不晓得心里来来回回想了多少种可怕的可能,而这一声推门声,几乎是她一生中听到的最最绝望的声音。
还好,推门之后进来的人却足以将她从绝望的谷底一下托上。来的是君黎,他无恙;来的不是沈凤鸣,她也便可以无恙。心内煎熬忽然灭去,她泪水唰地便落了下来,一时都不知道是痛还是喜了。
君黎看到她这僵硬地站在墙边的样子,心中一提,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样事情,忙丢下背箱跑过去。“你还好么”
秋葵一时欣喜之下,随即冷静,便想起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登时心沉如冰。外衫被撕落,就这样散在地上,他见了会怎么想自己脸上那都没法动手去擦的泪,他见了又会怎么想而且,她所知道的君黎,应该根本不会解穴,那么他来这里,岂不是还要将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再看上一个两个三个时辰吗
另外一种绝望又绕上心头,但她随即已经感觉到君黎的手触到自己咽喉,气劲一透,喉间豁然开朗,已能说出话来。惊讶之下还没及喘口气,他的手又放到她肩上,依着云门穴导入的内劲,顺着脉络将她身上被封住的穴道一一冲开。
秋葵滞住许久的身体血行一下子恢复,头脑一晕,竟一时无法站稳,整个身体向后便倒。她轻呼一声,已被一条臂膀在身后一接,耳中听君黎轻声道“没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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