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和不思说了几句什么,未久回了来,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刺刺有点好奇“他会同你说话”
“偶尔会。”
两人悄然往后门走,“你这么出去,他不告诉你娘”刺刺还是忍不住问。
拓跋雨苦笑“他答应不告诉娘,但要跟着我们去谷口。”
刺刺怔了一怔,回头看。不思不知何时离开了亭榭,远远跟在两人后头。见刺刺回头,他脚步一停,表情稍微有些不安。
“所以他知道早上你来找我了,是不是”刺刺小声问。
拓跋雨没有否认。
“也没有告诉你娘”
“应该没有。只要我不出什么事,他也没必要样样同我娘说。”
“他光跟着你,小朝怎么办”
“小朝不出门。”拓跋雨道,“自从爹出事,他天天闷在屋里练功,大概”
她停了一停“大概,想以后报仇吧。”
两人说着话,渐渐行远,并未发觉,除了不思,尚有别的目光,在高处遥送着她们的背影。
“你真由着她去”凌厉转头,问一旁的拓跋夫人。
“她想去,留不住。”拓跋夫人的目光依然追随着刺刺已掩入林间的身影,口中回答得淡淡。
“那是她。但拓跋呢青龙教呢怎么想”
“青龙教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去寻真相。”拓跋夫人回过头来,“阿孤现在这样,我就替他做主了。”
“真相”凌厉眉眼微动,“你也觉得这一切事情另有真相”
“前些日子你全意与阿孤疗伤,我未敢来分你的心其实我们派去临安打探消息的人早就回来了,据说夏琰的逐血剑,禁军出城前一日就被他埋在了朱雀墓前。如此想来,单先锋的死或许另有隐情。”
“君黎来之前我就同拓跋提过,疾泉一事疑点颇多,不像他的行事,可”凌厉叹了一口,“当日君黎、拓跋,两个都那般冲动”便又问“他埋下逐血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看见的人虽是不多,但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就算只有那么几个人,只要有一个有心或无心再对人去说起,一传十十传百的,知道的就多了,想从这条线去寻是谁偷挖出了那把剑,恐怕很难。”
凌厉沉默不语,半晌,方道“我不是想从此推引出是何人所为,我只是愈来愈觉得那背后之人心机深沉可怕。这件事既然知晓之人众多,常人纵藏祸心,定不会再试以此剑为嫁祸之手段,只因如此岂非轻易便要叫人拆穿可他竟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胸有成竹,他算准了当日当时,青龙教来不及明白就中曲折,而君黎报仇心切,也必不会解释只字片语。拓跋,向兄,许山,哪一个不因疾泉之死失了常理,与君黎那般咄咄逼人一遇,当然唯有至死方休。”
拓跋夫人叹息“这么多年,阿孤同单先锋,一个是第一高手,一个是第一军师,只要他们两个在,谁敢对青龙谷露一丝挑衅恐怕整个青龙教上下,连我在内,都从未想过会有今天单先锋身殒,阿孤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将来恐亦难再与人为战,可我们竟连仇人是谁都还摸不清。”
“听起来你好像没那么恨君黎”凌厉有点意外,“我原以为他伤拓跋至此,无论如何,你定”
“恨,怎么不恨”拓跋夫人苦笑,“只不过我这些日子,反反复复思忖那天发生之事。你说得不错,至死方休是笑梦之死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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