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气短的落魄模样,把话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蹦出来。
“都怪那些狗官!吾必杀之!”
周隆见状连忙上前解释,范兴汉原本和他们只是短暂的同路,打算在龙岩就各奔东西的。
但是由于广州之乱的爆发,清廷肯定是要找人负责的,其中平南王尚可喜依旧带兵打仗自然不能问责,那么背锅侠就只能从两广总督李栖凤和广东巡抚董应魁中间挑一个,董应魁又把锅甩给广州知府刘士芳。
刘士芳消息灵通,虽然早已避祸在了佛山地界,但他是官宦世家出身,自然知道要如何处置这等问题,立刻命幕僚搜罗与之有关的情报,然后逐一排查乱党。
他在批阅骆元通金盆洗手大会上的乱党名单时,看到靖南王使者福威镖局和江闻的名字,知道此事绝不能牵扯到沿海剿郑的大局,便把这两个名字划去,然后他在名单上见到兴汉丐帮,帮主又叫“兴汉”时,立刻激动地嘱咐幕僚道:
“此奸蠹邪流自湘鄂潜至,又诈名篡逆,与骆逆流寓两江干系密切,必为贼首,你即刻将此事写明发予董督,一齐上书朝廷,定要湖广总督严惩不贷!”
于是乎广州之乱,在广州知府的嘴里立刻就成为湘鄂乱党流布两广的重要证据,唯一倒霉的就是范兴汉了,竟然因为这个名字成为了共居榜首的贼首之一,遭到数省海捕通缉,若不是他自身武功高超,在龙岩城内就被人擒捕住了。
“……”
江闻沉默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安慰范兴汉。范兴汉面色一阵红白翻涌,最终还是化为一声长叹。
“江掌门无需多言,范某如今只能叨扰数日,待我找些亲朋故旧便去投靠。”
江闻也很够意思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范帮主这是哪里话,我家弟子承蒙传授,武夷派你自然呆得,今晚我们找个地方喝酒不醉不归。”
范兴汉布满沧桑的脸上总算露出笑意,本来还想客气两句,就听江闻继续说道:“……况且本派还有几位阁下的故人,若是不见,恐怕范帮主会抱憾啊。”
范兴汉似乎梗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此事翻篇之后,江闻顺势就带着周隆在百炼武馆附近闲逛,听他介绍这些远道而来的江湖门派,不禁吃了一惊,此时竟然已经有藤牌帮、燕青拳、醉八仙、鸭形门、先天拳、地堂拳、双刀门、五湖门等不下二三百人赶到。
这些江湖人士围绕着百炼武馆聚集,早到的占据了武馆客房,晚来的就在走廊打地铺,再晚些的就只能到镇上找地方居住,不过半月已经将下梅镇有限的客房住满,还开始沿着街市打架斗殴,造成了不少的祸端。
就刚刚一会功夫,江闻就亲眼目睹了藤牌帮和醉八仙门因为争武馆走廊一块干燥的睡觉位置大打出手,双方两名弟子抄起身边家伙混战,打翻桌椅、碰倒兵器,闹得一片狼藉,一直到惹了众怒才被人按倒。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江闻思考着要怎么处理,下梅镇也不是什么通都大邑,等到后面再来一些人,估计就要鸡飞狗跳了。
那现在摆在江闻面前的只有上山和下乡两个选项,一是学丁典的办法住在武夷山上,让他们一人找一个悬棺藏尸的山洞住进去;二是把这群害虫送到崇安县城以毒攻毒,苦一苦崇安百姓,骂名管声骏来背。
于是江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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