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会前失踪的三日,是否确曾出现在松溪县境内,与何人接触,有何异常举动;其二,能否挖掘此诗来源,是何人所传,又指向何处。并且此事关乎命案真相,也关乎此地安宁,务必隐秘行事。”
红莲圣母接过纸条,目光扫过那四句诗,只见她微微颔首,声音温润:“江掌门放心,闽浙赣均为我教旧地,如今虽然损失颇大,但教内耳目尚存;建州与福州的雕版印刷,也皆掌握在我教手中——此事既然需要保密,妾身明日便亲自走一趟,与六丁神女去查个水落石出。”
江闻感动地拱了拱手,而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闻,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大会诸事已备,既然群雄齐聚——我看不便久拖。”
江闻面上不动声色,但显然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只留袁紫衣一人狐疑地看着两人。
“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看来冥冥之中自有牵引……”
江闻眉毛一扬做出决断状。
“那就通知明日辰时止止庵前,武林大会第二场正式开始。届时邀请各派弟子,但有志于切磋武艺、交流心得的皆可登台!要的就是一个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袁紫衣看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似乎瞬间就跳出了因命案而浮动的心绪,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武林大会本身,仿佛从来都不担心凶手找不到。
红莲圣母看着江闻,只是再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飘然而去,那素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山中小径的薄暮之中,自去安排人手追查松溪县和那首诗了。
袁紫衣走到江闻身边,又看着圣母离去的方向,狐疑道:“你们神神秘秘说什么呢?”
江闻望着渐暗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别问了,我们离真相还远着,知道这些又有何用?反正就搅吧,这潭水还是要越浑才越有意思。”
“可我总觉得你发现了什么事,然后故意瞒着我,而我这一路又什么都没帮上。”
“不,我经验来看,你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帮助。”
“哦……”
袁紫衣脸红红地回了一句。
“眼下要紧事,先得把这武林大会的台子扎稳了再说!走,我得去嘱咐几个爱徒好好准备,可别明天的事办砸了。”
………………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各派武林人士早已围拢过来,相较于昨日的宴席,今日气氛明显凝重了几分,藤牌门焦尸案的阴影仍在众人心头萦绕,但习武之人的本能,又让一双双眼眸紧紧盯住了那座擂台。
只见止止庵内的空地上,已经连夜搭起了三座丈许见方的木台,虽显简陋却也足够众人施展拳脚。
江闻这次换上了一身稍显庄重的深灰道袍,腰间佩着青铜古剑,缓步登上木台中央,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沉稳有力地穿透清晨的微寒:
“诸位英雄!前日承蒙不弃,前来武夷共襄盛举,然江湖多变,竟有宵小作祟,于盛会之际横生枝节。藤牌门三位兄弟之事,江某三日之约,必践前言!然则——”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辈习武之人,岂因妖氛而废正道?武林大会需以武会友,切磋砥砺,方是根本!因此今日第二场,便在此台之上,凡我同道,无论门派大小,辈分高低,但凡有志于切磋技艺、印证武学心得者,皆可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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