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剧震,洪文定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得台板吱呀作响,脸色瞬间涨红,显然气血翻涌不已,但他硬是站稳了脚跟!
而庄稼汉这边,也被反震之力带得身形一晃,竟也后退了一小步才稳住,这让他脸上瞬间布满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对面那身形远不如自己魁梧的少年!
“咦?!”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疑之声,一方面是谁都没想到这看似寻常的庄稼汉,拳力竟然如此刚猛霸道,俨然是个高手;更没想到洪文定年纪轻轻,竟能硬接这一记重拳而不倒!
洪文定心中更是惊讶万分。
他如今根基扎实,内功有成,即便与高手对阵也能化劲脱身,可刚才那一拳对撞,对方沛然莫御的刚猛力道,竟然如同山洪暴发,震得他手臂酸麻、气血翻腾!
这拳法……好生古怪霸道,绝非普通庄稼汉能有的招数!
庄稼汉心中的惊骇似乎更甚,他这一拳看似粗笨,实则蕴含劈石破玉的刚猛力道,等闲高手也经不起他一拳,眼前这少年,竟能硬接而不伤?
他收起轻视之心,觉得这武夷派的功夫,果然有点门道,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郑重。
无需多言,庄稼汉低吼一声再次抢攻,拳风呼啸,大开大阖,每一拳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洪文定砸碎!
洪文定则凝神应对,脚下步法沉稳,一套洪家拳施展开来,或格挡、或卸力,或硬撼、或缠绕,虽守多攻少,但偶尔寻隙反击,拳指也能带着凌厉劲风,借着马步扎根催起一股暗劲。
只见他催动内气,后脚狠狠蹬地,将腰腿肩臂的劲力层层递进,悉数贯通到了双掌之上,身型不退反进,像猛虎出笼一般掌力一浪接一浪,想硬顶住对方的拳劲往前碾压。
一时间,台上拳风呼啸,闷响连连。一个刚猛无俦,如巨斧开山;一个沉稳厚重,似猛虎登山,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引得台下围满了众人,全都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屏住了,那些原本轻视的话语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惊叹和喝彩。
“好刚猛的拳术!”
“这少年也好生了得!竟能正面硬接!”
“这庄稼汉不简单啊!这是什么拳法?”
“……”
江闻早已来到了台边,目光如电地看着洪文定与那庄稼汉斗得难分难解,而当他看到庄稼汉那朴实无华却又刚猛绝伦的第一拳时,他眼中便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钓鱼钓上鲨鱼了?
庄稼汉拳势如狂风骤雨,刚猛无俦,每一拳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劲道,显是内外兼修的硬手,洪文定初时以洪家拳法沉稳应对,也守得险象环生,但慢慢地、渐渐地,洪文定进攻的拳招越发诡谲灵动,步伐身形也转折难测,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江闻在台下看得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他并非担心洪文定会落败——相反,洪文定在压力下展现的潜力让他心惊,竟隐隐透出之前那诡谲秘传龙形拳的气息!
此刻再看两人缠斗,庄稼汉拳法路数虽显粗陋,那股纯粹、霸道、仿佛能摧金断玉的刚猛劲力,随着庄稼汉越打越癫狂,正不断攀升。
庄稼汉心中烦躁,只觉自己的千钧之力如泥牛入海,仿佛洪文定双拳之上有一股奇特力道,正吞噬消解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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