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能在实战中一掌便打中那里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你自是这十人之一。”
“当然,仅凭这点,还不足以证明你就是凶手。”下一秒,刘伯顺势接过了话头,“真正让我们断定是你的依据在于我们能够确信,马大胡子肋下的那个掌印,是由一个用剑之人的手掌打出来的。”他微顿半秒,“或许你自己注意不到,但练不同兵器、不同武学的人的手,是会有各种些微的差别的,比如剑客的虎口处”
“刘西来。”忽然,冷欲秋打断了刘伯的话,这也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加入与这两人的对话,“你不用跟我一一说出你那些推断的细枝末节”他的语气依旧淡定,眼睛也还是闭着的,“我可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是我杀死了马大胡子这件事。”
此言一出,刘伯和谢无花皆是一愣,两人迅速对视了一眼后,谢无花又道“哼你现在倒是挺坦然的样子,既然如此,你杀人的时候,又为何要以掌代剑遮遮掩掩”
“以掌代剑,并非为了遮掩什么。”冷欲秋道。
“哦那是为何”谢无花又问道。
“只因他不配死在我的剑下。”这就是冷欲秋的答案。
这个答案听起来很像是狡辩,但当这句话从冷欲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谢少爷和刘伯瞬间就确信了他没有说谎。
“这么说来他该死”刘伯没有问对方杀人的具体动机,他知道那种问题是越界的,所以他问了个听起来有点儿像废话的问题。
“该死。”但冷欲秋那铿锵有力的答复,却让问题本身也变得有意义了。
“你为何要在此时、此地动手”刘伯又道。
“在什么地方动手、什么时候动手,以及”冷欲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杀死什么人”这五个字,俨然就是说给屋里这两人听的,“都是我的自由。”
“看来是我们多管闲事了。”刘伯毕竟老辣,他已察觉到了气氛有变,赶紧找了个台阶想拉着少爷一块儿下去。
“是的。”冷欲秋也清楚对方的意思,冷冷回道。
“既然事情是这样我们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刘伯站起身来,作了个揖,“叨扰了冷大侠,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一边说着、做着,一边朝旁边的谢少爷使了个眼色。
谢无花也很懂事,立马随着站了起来,冲着冷欲秋抱拳拱手道“得罪了。”
两人表面上是客客气气,实际上身体和神经都已做好了应对攻击的准备。
“不打扰您休息了。”刘伯随即又道,“我们这便告辞”
“别着急走。”没想到,这时候冷欲秋竟然主动发话了,“我还有话要说。”
这句“还有话要说”,让刘伯和谢少爷的冷汗唰唰地下来了
“冷大侠还有何指教”刘伯问道。
“你们就不想知道”冷欲秋接道,“马大胡子为什么该死吗”
听到这句话,刘西来的脸都白了,因为他的本能已告诉了他冷欲秋想干什么。
“不想”刘伯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
“因为他打扰我练剑了。”冷欲秋却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淡然地说道。
这一瞬,刘西来突然跪下了,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灵魂无疑也已在颤抖“冷大侠这话老夫我一个人听就可以了我们少爷年少无知无心冒犯,他还有大好前程”
“不行。”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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