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她穿着黑衣,蒙着面,甚至换了武器,但是花药还是认出,来人正是卢婉儿。
卢婉儿站在风口,夜风吹的她的衣服纷飞,像她的人一样嚣张得意。
“贱女人,想不到你也会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
花药冷笑“你可挡不住我。”
卢婉儿的武功确实挡不住花药,可这一绊住脚,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追了上来。
“他们也挡不住你吗”
花药这才知道,这些黑衣人竟然是卢婉儿的手下。
隐风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隐风是一个人在单独行动
他们不是一伙的
苍白的月光下,花药白着一张脸,心里怦怦直跳,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不反抗,直接跟隐风走,那样弄好了还能留个全尸。落在卢婉儿手里,肯定是生不如死。
完了,真的完了。
卢婉儿看着花药,嫉妒就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她,对方丑的时候她都想毁了这张脸,美的时候让她加倍的想毁。
“杀了她。”她恨恨地说道。
黑衣人得令,立刻动手。
花药根本无法应对两个黑衣人,那四个随从也被其余黑衣人缠着,无法前来相救,她几乎是刚一交手就落了下风。
花药暗叹自己今日怕是要命亡于此。
她要是死了,她家映玉公子可怎么办他伤还没好。
他们才刚刚准备商议婚期。
黑衣人横刀劈来,直冲花药前胸,避无可避。
刹那之间,涌现了澎湃的,对生的渴望。若是以前,死就死了,现在她还有柴映玉,她承诺过要对他很好很好的,她不能死。
因为一个人,她对这个世间有了眷恋。
对生的强大渴望,让她下意识的用肩膀去承受刀锋,即便废了手臂,她也得先保命,断尾求生之念。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几声破空风响,飞来一排柳叶镖,瞬间逼退黑衣人。
是隐风。
他像是鬼魅一样的飞到花药身边,一掌劈在了她的后脖颈上。
花药眼前一黑,瞬间昏迷在了隐风的臂弯里。
卢婉儿一见花药被隐风抢走,立刻动手想要夺回。
隐风身上迷药尚未解开,用匕首扎了大腿,疼痛保持片刻清醒。他便也不敢恋战,带着花药迅速飞离。
卢婉儿的武功,跟隐风差十万八千里,自然追赶不上,只能望着两人的背影,咬碎了一口银牙。
“小姐,怎么办”
卢婉儿眼神一眯“去,把那四个活口灭了。”
不管那跟随花药的那四个随从有没有认出她来,都不能留,一旦让柴映玉知道她今晚的所作所为,那她、甚至她的家族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四个随从虽然拼力打斗,却也双拳难敌四手,纷纷殒命。
搞定善后工作,卢婉儿甩手扔了一块令牌在巷子角落。
“撤退。”
黑衣人带着同伙的死尸,迅速撤退。人撤声消,不过瞬间,深夜的小巷,只剩下四具尸体,和战斗过的杂乱痕迹。
夜风冷冷。
与此同时,柴映玉自从花药离开就一直心神不宁。
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美好生活近在眼前,几乎唾手可得,任何可能的意外都让他心惊胆战,他暗恨自己这会儿伤重。
枯坐片刻,实在放心不下,他又派出人去宗家查看情况。
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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