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一瞬间与折原临也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谷崎直美在门口喊道:“该走了,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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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说对了,第十次的袭击迟迟没有到来。
我等了整整两个星期,生活里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意大利mafia。
第一个星期我还在猜想他们这次是要做好充足准备了,可是接下来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芥川龙之介也对我说,横滨没有任何的意大利mafia登陆。
这一切都说明,意大利那边我所不了解的所有都已经迎来了最好的结局。
我找了川笙屿。
Sumi:你那边事情解决了?
混蛋爸爸:是的哦阿澄。
Sumi:彭格列彻底没事了?
混蛋爸爸:嗯。
我看着川笙屿的回复,内心里感动的眼泪直流。
Sumi:那可以继续给我汇生活费了吗?
Sumi:微笑.jpg
我原本也是真的以为川笙屿就一时心血来潮想断我经济来源——毕竟类似无厘头的事情这家伙干过不少。
直到一个多月前,我在咖啡厅里见到太宰治。
从那之后,我就明白,川笙屿突然断我钱和彭格列出事是存在着某种因果关系的,只是我从没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跟他讲过。
混蛋爸爸:流汗.jpg
混蛋爸爸:开学开学。
电脑的右下角显示着日期,竟然已经是八月下旬了。
啊,又要开学了。
离约定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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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店长给我结清了所有的工资。
我接过了一叠日元,真诚地鞠躬:“非常感谢!能和店长学煮咖啡真的非常非常荣幸!”
当晚,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银行汇入钱款的通知。
是川笙屿。
第二天,我穿上了被闲置了一整个暑假的立海大校服,拎着书包就出门了。
下楼时碰见了隔壁的冷脸小正太,我惯例问好:“早啊,契斯。”
他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道:“早。”
到教室时,切原赤也已经在了,小海带头笑弯了眼:“早啊,川笙。”
桌上放着袋草莓酸奶,我拿起酸奶,想起了小海带头之前说过会请我喝草莓酸奶。
“行啊,切原,够意思。”
又有人跟我打招呼:“好久不见,川笙。”
我吸了口草莓酸奶:“是浅井啊。”
“阿澄!”谷崎直美从后面扑过来,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
我一个踉跄,无奈地说:“吓死我了,直美。”
谷崎直美一脸笑嘻嘻:“早啊,浅井,切原。”
窗外的天蓝得像是承装了世界上最清澈的湖泊,枝头的鸟鸣清脆悦耳,教学楼前的老香樟树给窗户装饰了一抹绿。
九月来了。